哪怕是他,想要看到接下來的這出名場面,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注意你很久了,也跟著你很久了,但你比我想象的要能跑,直到現在我才能有機會握住你的手。”
黑天鵝在黃泉的耳邊輕啟櫻,若有似無的熱氣使得虛無令使心中最外層的堅冰漸漸解凍。
這位來自於流憶庭的憶者眼眸微挑,紫金的異瞳又在黃泉那冷厲的面容和高挑的材上流連了一遍。
“這個距離,這個角度,你比剛才看上去還要迷人得多。”
“你知道嗎?”
“每個人都有記憶,也正是過往的記憶造就了現在的自己。”
“但你似乎有些不一樣,你究竟是失卻了過往的記憶,又或者是被過往的記憶束縛,無法逃?”
“我能察覺到你心的迷惘,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鵝高傲地昂起姿態優的玉頸,言語中滿是自信,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黃泉腳下踩著的舞步已經越來越練。
“接下來,就讓我來看看,存在於你記憶中的真相。”
低沉輕語間,黑天鵝使用了自己為憶者的看家本領,悄然無聲地讓自己的意識潛到黃泉的記憶之中。
不遠。
知更鳥不知何時已經告別了兄長,來到了蘇鈺的旁,順著他的目看向了舞池中正在一起共舞的黑天鵝和黃泉兩人。
“這兩位的份很特別嗎?”
“我之前就見到你一直在注意們了!”
雖然不管是黑天鵝還是黃泉,都是毫不遜於自己的姐人。
但知更鳥可不會覺得,蘇鈺之所以會關注這兩個人,僅僅只是因為們長得好看。
蘇鈺抬頭看了知更鳥一眼,手將拉到了自己的旁坐下,笑著低聲說道。
“現在正在踩男步的那一位,做黑天鵝,是一名來自於流憶庭的憶者。”
“迄今為止,最大膽的想法,就是想要竊取我腦海裡的記憶,結果被我送給的一份記憶折磨得晚上一直做噩夢。”
“至於踩著步的另一位,明面上是一位巡海遊俠,但實際上嘛……”
說到這裡,蘇鈺忽然面玩味的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解釋下去。
知更鳥才聽到一半,見蘇鈺忽然說話只說一半,立即下意識地詢問道:“實際上什麼?你別故意吊著我呀?”
蘇鈺搖了搖頭:“不是我要吊著你,而是現在正到了最彩的部分。”
“算了,解釋起來還是太麻煩了,你還是跟我一起看吧!”
說著,蘇鈺心念微,自己的意識隨之擴大,直至將旁的知更鳥也包裹了進去。
“藉助我的意識,你就可以看到這兩位在記憶深的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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