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樊霄把張晨約了出來。書朗想見他。
張晨早早到了包廂，是一個茶吧。
當書朗進包廂時，張晨震驚了，“遊書朗，你來幹什麼？”
張晨有些心虛，往後退了一步，“不，不就沒回你訊息，你至於特地從博海跑來，興師問罪了？”
張晨還不知道他在博海辭職了。
書朗沒有說話，緩緩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拿起茶壺燙了一下茶，“坐下說。”
書朗點了一炷香，斜著，沸水燙蓋碗，投茶，加蓋輕輕搖，輕聞茶香，加熱水，加蓋醒茶。
“樊總呢？”張晨按捺不住，開口問道。
書朗沒有回應，專注地衝了熱水，用碗蓋輕刮浮沫，拇指中指持蓋碗，食指蓋，茶湯經濾網公道杯，像關公巡城一樣流注杯。
倒好了茶，把一杯茶放在張晨的面前，做了一個請字，“喝茶。”
舉止極為優雅和得。
但持久的沉默，張晨的話，他一句都沒回過，張晨破防了。
張晨站起來，打翻了蓋碗，指著書朗破口大罵，“別他媽老在這裡裝，我夠了！你以為你很厲害嗎？又想來說教了是嗎？
我告訴你，別他媽再教我什麼狗屁廢話，什麼真誠，善良，努力，用心，腳踏實地！通通都是狗屎！尤其你的那句，寬容，真他媽廢！”
書朗眼裡平靜如水。
“豬屎！牛屎！一坨屎，送狗吃吧你！拉狗屎，砸你頭上，砸完了你，你別生氣，等我罵完你慫鬼，懦夫，你再一起原諒我。”張晨試圖激怒書朗。
“生氣了吧？憤怒了吧？你親弟弟，看不起你！氣不氣？”
“來啊，現在來寬容我呀！”張晨狠狠地拍了桌子，比野狗聲音大。
書朗懷著悲憫看著紅著臉的弟弟，平和的語氣中帶著一愧疚，“上次你寢室的事，我很抱歉，我教你的寬容大度，估計沒能解決你的問題，是不是讓你陷了更大的苦惱？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說，我們兄弟倆，面對面通，一起過這個坎。”
張晨像是聽到了特別好笑的笑話，仰頭大笑，“你能不能把你虛偽的面，收起來啊！看得我難死了！”
張晨笑到了岔氣，“不對，我應該謝你，給我做了一個好榜樣，讓我學會了，該用什麼臉橫行社會，那就是，學著你戴上偽裝的面，騙人，你還別說，一騙一個準，就沒有不上當的！沒有你的示範，我怎麼把那麼多老人的錢哄到手？”
書朗的臉變了。
張晨笑地捂住了肚子。
張晨的話越來越過分，“你不是一直追問我，為什麼會有哄騙人的想法，我告訴你，這就是原因！我要拿你教我的所有東西，都拿去騙人！然後讓你寬容我，哈哈哈哈哈！”
張晨的五扭曲，“誰我是你弟弟呢，我媽救你一條命，養你這麼多年呢？都是你欠我的。”
在隔壁的樊霄坐不住了，沉默地推開了包廂的門。
“你知道我現在為什麼能在這裡嗎？樊總看上我的冒險神，他欣賞我的膽識，不像你畏首畏尾的，我能把那麼多老人的錢哄到手，他特別敬佩我，說我是營銷的天才！”
樊霄一言不發地走進來了，站在了張晨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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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xJX/8xJX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