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肅接過紙條,片刻後他驚呼:“這作風和戰力很像瑾軍。”
大單于沒回應他的話,而是看向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子,問道:“我們運糧的三艘船還沒到嗎?”
他也是大單于的謀士之一,名鐵榆,主要負責後勤的統籌。
鐵榆搖頭:“還沒,按理說前兩天就應該到了。”
結果他的人在新建的碼頭天天盼天天盼,至今也沒等到。
他還以為是船出了什麼問題,畢竟那些船剛修好,他們曲召船員也是第一次出遠海,出了事也算正常。
大單于只覺腦袋嗡嗡響:“那三艘船,可能被搶了!”
鐵榆愕然:“被搶了?”
孟肅蹙眉:“大單于懷疑夜襲碼頭的人,搶了我們的糧船?”
大單于點頭:“不錯。”
糧船至今未到,再聯合被救走的俘虜,整件事都著一謀的氣息。
他重重嘆口氣道:“這夥人很可能搶了糧船,之後糧船漢人俘虜鼓才夜襲碼頭。”
孟肅:“大單于可有懷疑件?”
大單于搖頭:“不好說,做事風格確實像瑾軍,不過他們沒船沒碼頭,佔的三縣也不靠海,按理說,沒這個條件。”
“至於澤阿郡……”他沉片刻後道:“他們有條件,且當晚的船是貨船,只是,這乾脆利落的打法……”
孟肅皺著眉:“如果他們派出的全是銳,或許也能如此乾脆利落。”
別小看澤阿郡世家,他們養的私兵並不弱,特別是銳,比起當初硯國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硯國軍部經常吃不飽發不了軍餉。
而世家富得流油,不但發的了餉吃的飽飯,對於那些厲害的銳,還經常給他們各種厚獎賞。
這也是澤阿郡世家當初帶人帶糧離開,雲慈沒手的原因之一。
不過經過這一年多的消耗,現在的澤阿郡還剩多銳不得而知,從後面的幾場戰役來看,只怕不多了。
“只是。”孟肅不解:“澤阿郡的目的是什麼?激怒我們對他沒任何好。”
大單于也覺的頭疼,不知為啥這半年多以來,事事不順,覺比之前硯國在時還難打,明明他己攻佔州八以上的領土。
孟肅沉道:“要派人去澤阿郡問責嗎?”
大單于搖頭:“問責有何用?他們必不會承認。”
“我們手頭的糧能堅持多久?”他又問。
山關縣被瑾軍佔下後,他就沒有打算再走陸運,實在是瑾軍的連弩太厲害,即使派再多的兵他都不放心。
鐵榆忙回:“省點吃的話,堅持到明年開春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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