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達心頭一跳,竟被他猜中了。
看他不說話,周冷也不在意:“玉國呢,我硯國也是要打的,所以他逃到玉國也沒用,早晚他會為我硯國的俘虜。”
“為俘虜的話,他大概是要死上一死的,當然了,他也可能為不了俘虜,在戰場上可能被首接殺了。”
“你可能還不知,南武國皇帝也是歸順我主公的,他如今是南武王爺,日子過的不知多舒服。”
“所以,明明可以活著,為何要找死呢?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劉達差點被說了,真的,如果他是陛下,他可能就真的降了。
他咬牙堅持初心:“我今日是來談和的。”
周冷無奈:“我說的就是談和之事呀?你們降了,不就和了嗎?”
劉達也不知該說啥了,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道。
“如果我陛下真的降了,他也能得一個王爺的爵位?”
周冷拍拍他的肩:“如果早降的話,還是很有可能的,晚了就不好說了,畢竟我瑾大軍所向披靡,攻城略地就如探囊取,等他們都打下淮國了,他再降就沒意義了,他只能做俘虜。”
劉達咳嗽兩聲:“我們現在說的是停戰之事。”
周冷很乾脆的拒絕:“這個沒什麼好談的,我們不會停手的。”
“我真心奉勸淮帝,早晚都要輸,輸在起點總好過輸在終點,省得到跑,這兵荒馬的一不小心人就沒了,我是為了他好。”
劉達:“……”
周冷對他印象不錯,苦口婆心勸道:“我觀你印堂發,恐有之災,不如就別回淮國了。”
“你好好掃盲,再學學我們的法規政策,然後在我們這邊做個文,真的,我們特別缺文。”
劉達:“……”
晏珂對這個一齣手就是一萬兩黃金的人印象也很好,跟著勸道。
“不錯,淮帝無非兩個結果,降,他就是我主公之民,你自然也了我主公之民,早學習早上手。”
“不降,他就死了,你要麼跟著死,要麼做我主公的民,你看你只要不死,早晚都是我主公之民,何必瞎折騰?”
劉達:“……”
從議事廳出來,劉達長長嘆了一口氣。
副手低聲音問:“大人,怎麼辦?”
硯國咬死只接淮國投降,不接議和。
劉達搖頭:“給陛下寫信吧,把結果告知,其他的等陛下決策吧。”
議事廳,晏珂也在問:“您覺得淮帝會怎麼決策?”
周冷搖頭:“不知,不管是什麼決策,對我們影響都不大,淮國很快就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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