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戈又站了一會兒，忽然轉，竟然大步朝著林清辭藏的書架角落走來。
林清辭被嚇得魂飛魄散，被發現了？
下意識地往後，卻撞到了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趙寒戈腳步一頓，目瞬間看向書架後。
西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
趙寒戈臉上閃過一錯愕，顯然沒料到屋裡還有人，更沒料到當事人就躲在這裡看著他。
但他很快恢復了那副冷的神，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林清辭？”他眯起眼，上下打量著，“你躲在這兒幹什麼？”
林清辭靈機一，裝作一副被驚擾的模樣，了眼睛，聲音帶著點沙啞和茫然。
“趙…趙兄？你怎麼……怎麼從窗戶進來？我方才在找掉落的書……聽見靜，嚇了一跳……”
一邊說，一邊找書，瞧著還真有那麼回事兒。
趙寒戈盯著看了幾秒，似乎想從臉上找出破綻。
但林清辭此刻眼神躲閃的樣子，倒是很符合一個膽小書生被人半夜闖嚇到的反應。
“你一首在這兒？”
“是…是啊……趙兄，你……你這是？” 林清辭繼續裝傻。
趙寒戈沒回這話，目越過，又掃了一眼後狹窄的角落和散落的幾本書，眉頭依舊鎖，似乎在權衡什麼。
最終，他哼了一聲，道，“夜裡睡不著，出來轉轉，走錯了。”
這個藉口爛得林清辭都想吐槽。
但趙寒戈顯然不在意信不信，他往前近一步，高大的影幾乎將林清辭完全籠罩。
他低下頭，目銳利如鷹隼，盯著的眼睛，“林清辭，我問你，你到底是男是？”
來了！終於還是問出口了!
但林清辭早有準備，臉上出恰到好的震驚和被冒犯的怒氣。
“趙兄！你…你怎能問出如此……如此荒唐之問，清辭堂堂七尺男兒，豈容這般折辱！”
趙寒戈不為所，依舊死死盯著，彷彿想用目把他層皮，“廢話，你有七尺嗎？”
林清辭像是氣急了，猛地首了脊背，雖然還是比他矮一大截，“趙兄若不信，大可去查！清辭家清白，戶籍文書俱全！趙兄這般無憑無據，夜闖同窗齋舍，出言汙衊，難道便是鎮遠王府的做派嗎？”
搬出了戶籍和鎮遠王府的名頭，試圖用規矩和麵子他。
趙寒戈眼神閃了閃，似乎在判斷話裡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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