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兄，”林清辭低聲音，手去搶，“你這是作何……”
謝雲深把木簪放進袖中，低頭看著。
“林清辭。”他喚的名字，聲音依舊很輕，“從驚馬那日，我便知曉你是子。”
林清辭愣住了。
“太了，”他的目從臉上下，落在那被領遮住的地方，“沒有男子是這樣的。”
林清辭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他打斷。
“我看著你接近這個，接近那個，看著你……跟他們笑。”
他的手抬起，輕輕過的臉頰。
那很輕，輕得像羽，可林清辭卻覺得像被火燙了一下。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他問。
林清辭說不出話來。
知道。
當然知道。
那晚在驚雨樓走廊盡頭，那道影，看見了，所以今日究竟是誰給誰做的局……
謝雲深看著愣怔的神，角微微揚起。
“林清辭。”他近耳側，語氣低得宛如人間的呢喃，“休沐日驚雨樓那夜，我瞧見了。”
林清辭的心狠狠一揪，覺得自己這回玩的有點大了。
“我看見你被趙寒戈拽進懷裡。”他說，聲音依舊很輕，像在講別人的事，“我看見他把你在下。”
他的手從臉頰下，落在領口。
“我看見你的燈，滅了。”
林清辭渾僵。
想推開他，可他的手己經探進領口，指尖到那片皮。
那片被趙寒戈留下痕跡的皮。
謝雲深的作頓了一下。
他的目落在那，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跟剛才不一樣了，帶著一點涼意，一點意，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這些，”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那片紅痕，“是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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