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麼？”他低聲笑，氣息拂過臉頰，“方才不是還兇的？”
“我……我沒有……”
話沒說完，他就低頭吻了上來。這回不像方才那般逗弄，吻得又深又重，像是憋了許久終於尋著機會。
林清辭被他親得子發，手抵在他口，指尖攥著他的襟，攥得指節都泛了白。
裴策一手攬著的腰，一手託著的後腦，將整個人圈在懷裡，半點逃開的餘地都不給。
屋裡沒點燈，窗欞上糊著的紗進來些月，朦朦朧朧的，照得眼尾那點溼意亮晶晶的。
他終於肯鬆開的，卻也沒離遠，額頭抵著的，鼻尖蹭著鼻尖。
“林清辭。”他，聲音低啞得厲害。
“……嗯？”睜開眼，眸子裡水瀲灩的，看他的眼神有點懵。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看了片刻，忽而低低笑了一聲，又偏過頭去吻。這回吻得慢，順著角往下，下，脖頸，一路細細地落下去。
林清辭子一，攥著他襟的手了。
“別……”想說什麼，可聲音一出來連自己都覺得不像是在拒絕。
裴策頓住，抬眼看。
月斜斜落進來，照得他半邊臉浸在清輝裡，眉眼深邃，眸沉沉地看著，像是要把整個人都看進去。
“…輕些……”別開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他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來，腔震著，連帶著都跟著輕輕發。
“好。”他應著，低頭在上又親了一下，“聽你的。”
說著，指尖探到領口，輕輕挑開第一顆盤扣。
……
窗外，月如水。
屋裡，燭火搖曳。
……
不知過了多久。
林清辭躺在榻上，著房梁，整個人都是懵的。
裴策躺在旁邊，一隻手搭在腰上，呼吸漸漸平穩。
偏過頭，看著他。
睡著了。
眉眼舒展著，角還帶著一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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