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心了一瞬，又很快權衡利弊，“我答應你。”
“什麼？”
“方才的事，你不是篤定我會怎麼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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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戈方從前院了，滿是地趕到後院。
謝雲深正被三個影衛纏著，左支右絀，上又添了幾道新傷。趙寒戈二話不說，一腳踹翻最近的那個，搶過刀來反手一劈，將人退三步。
兩人背靠背站定。
“來得真慢。”謝雲深抹了把臉上的。
“嫌慢你一個人打。”
影衛又要圍上來，刀鋒在夜裡閃著冷。
“停手。”
廂房裡的燭火晃了晃，隨即有人推門而出。
裴策站在廊下，手中提著一盞燈，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影衛齊齊收刀，退至兩側。
趙寒戈攥了刀柄。
裴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謝雲深，目在兩人上的傷停了停，笑意深了些。
“趙兄，”他像是早料到會有人來，語氣不不慢，“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趙寒戈了拳頭，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人在哪兒？”
裴策微微側，出後半掩的房門，“林姑娘累了，在裡面歇息，不方便見客。”
趙寒戈充耳不聞，抬步便往裡走。裴策卻手攔住了他。
“趙兄，”裴策面上笑意淡了些，“林姑娘方才了些驚嚇，這會兒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你這一進去，怕是要把人再嚇著。”
趙寒戈盯著他，目冷得像淬了冰，“裴策，你把人從我府上擄走，如今跟我說怕嚇著？”
“擄走？”裴策輕輕搖了搖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趙兄此言差矣。林姑娘是自願跟我走的。”
趙寒戈瞳孔微。
裴策見狀，角的弧度又深了些，“你不信？那不妨問問自己。”
他側頭朝屋喚了一聲，“林姑娘，趙兄來了，要見你。”
屋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