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說不出話。
他手指每挲一下，呼吸就重一分，不自覺地想躲，可馬車就這麼大，躲來躲去還是在他懷裡。
“裴策……”林清辭聲音又輕又，帶著一點求饒的意思。
“嗯。”他應著，手上作沒停。
“你別……別弄了……”
“別弄什麼？”他手指從腰側移到小腹，指腹輕輕了。
林清辭整個人都在發抖，一種從骨頭裡往外鑽的麻，一波一波的，得攥了他角。
“不要……”
裴策神無辜得很，可手上的作一點不無辜。
林清辭快要被他折磨瘋了。
他太知道怎麼……了，知道哪裡不得，知道什麼樣……會讓，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什麼時候該……
“你……”著氣，眼眶泛紅，“你是不是……非要看我這樣……”
裴策看著泛紅的眼尾和微微張開的，眸又深了幾分。
“對。”他聲音低啞，“我就是想看。”
他的手指終於……………………
林清辭悶哼一聲，猛地往後仰，被他另一隻手扣住後腰，又拉了回來。
“別躲。”他著脖頸，聲音帶笑，“你越躲我想…………”
林清辭手撐在他肩上，指尖掐進他的裡，想說不要，張開卻了息，一聲接一聲的，在仄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自己都臊得慌，可控制不住。
裴策聽著的聲音，呼吸也重起來，額頭抵著肩窩，在耳後，說話時熱氣一陣一陣噴在上面。
“你知道你現在的聲兒有多要命麼？”
林清辭面紅，咬住了下，不敢出聲了。
裴策手住的下，輕輕一掰。
“別咬，我想聽。”
林清辭臉燒得快要炸開，想罵他，張又是一聲息，又又膩，連自己都覺得不像自己的聲音。
裴策眼神徹底暗了，扣住…………
林清辭一聲，整個人了下去，臉埋進他頸窩裡，呼吸又急又燙。
“裴策……”聲音帶著哭腔，“你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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