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等了一會兒，見人沒有要說的意思，也就沒再追問。
把被風吹的頭髮攏到耳後，指尖過耳廓時，到了一點涼意。
“裴策。”
“嗯。”
“你冷嗎？”
裴策轉過頭來看，目從臉上慢慢掃到領口。
“你冷就首說，不用問我。”
林清辭被他拆穿了也不惱，把氅又攏了攏，“我問問怎麼了，關心你不行？”
裴策看著，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點。
他把搭在車轅上那條毯子扯了過來，往上一披。作不算溫，甚至有點敷衍，像是嫌麻煩但又不得不伺候。
“裹好，別到時候病了賴我。”
林清辭把毯子拽下來，把自己裹一個球，只出一張臉。
仰頭看著裴策，覺得這個人真是奇怪。明明上說的話一句比一句冷淡，做的事卻一件比一件周到。
“裴策。”又他。
“又怎麼了。”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裴策重新靠回柳樹上，“怎麼，這麼快就想跑了?”
林清辭眨了眨眼，“我是問你自己的事，怎麼扯到我上了?”
裴策低頭看了一眼，那目裡帶著一點“你有完沒完”的意思。
“我的事，你什麼心？”
林清辭被他這話氣得一哽，想反駁，發現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他的事，什麼心？
可就是想知道，難道就這麼一首在金陵待著？待多久？以後還回不回去？
正想著，腦子裡忽然“叮”了一聲。
那聲音太久沒響過了，林清辭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宿主別做夢了。就算裴策要回去，也是帶您一起。您就別想著一個人在金陵逍遙了。】
林清辭怔住了。自從逃跑那日被許懷瑾擄走，輾轉至趙寒戈府中，最後又到了裴策的馬車上。
這一路上系統就跟死了一樣，一點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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