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進了地下室。
“這裡是...實驗室?”陸螢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裝置。
“是的。”蘇莫爾丹解釋到:“你們走到最裡面就知道了。”
走到一扇門前,三人停下。蘇莫爾丹利用指紋開啟。
裡面有兩張床,但用玻璃蓋子蓋住。周邊的儀亮著。
“這是?”陸螢非常疑,這兩張床為什麼會在這裡。
“走近些吧。”蘇莫爾丹走向前。
陸螢和沈時安相互對視一眼,沈時安微微點頭。兩人共同上前。
兩張床上躺著的是人,不對,不是正常的人。他們有貓的耳朵,以及貓的爪子。
“他們是...?”陸螢不往後退一步。
“別害怕。”蘇莫爾丹將手放在玻璃蓋子上隔空了那人的頭,神很是溫:“是我的妻子,旁邊的這個是我的孩子。”
“你的妻子?”比陸螢還要驚訝的是沈時安,他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訊息。
“是的。”蘇莫爾丹邀請他們坐下:“我的妻子和我在戰場上相識,當時我還不是皇帝,只是家族中一個不寵的邊緣皇子,為了在繼承之戰上有一戰之力,我用了一個假份報名參軍。”
“當時我的妻子是營地的指揮,英姿颯爽、面對危險鎮定自若的形,讓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出懷念的神:“在營地的那幾年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
“那時候,多麼驕傲啊。”
但話題一轉,“好景不長,在我還沒來得及向證明自己時,出事了。被人發現了自己的貓妖份,被舉報到軍部。當時帝國很是厭惡兇。”
“那你怎麼做?救了嗎?”陸螢好奇的問道。
“當然,但我的力量很小。”蘇莫爾丹低下頭:“我當時的假份還是下等的後勤兵。既然在軍隊途徑上我幫不了。於是我翻遍了法典,企圖找到一個發條來救。”
“但是,我還是低估了帝國當時對於兇的厭惡。什麼也沒做錯,就要被以死刑。”
“啊~那你怎麼辦呀?怎麼就救下的?”陸螢追問到。沈時安看了陸螢一眼,陸螢毫沒有接到他的新號,只能無奈的笑了。
“我選擇了迎合他們的想法。我向他們表示,我非常討厭兇,而且這個兇常常給我難堪,在行刑之前,我能否折磨來出氣。”
“我去,這能行嗎?”陸螢表示震驚。
“他們同意了。”蘇莫爾丹繼續說道:“不過我到那的時候發現,如果我不來,真的就要被那群人折磨死了。”
“最後,我在以捨棄皇位繼承權為代價,接走了。”蘇莫爾丹沒有繼續說下去,直接跳到了結尾:“在沒人知道的地方,我們生活的很幸福,答應了我的求和求婚,我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聽起來這是一個好的故事。”
“是啊,如果生活能像話一樣截止到當時就好了。”
“但是那一天終於到了。他們找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