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醫的師父?”
姜初雪幾人都是驚住。
關於木春風有師父這件事,他們本沒聽說過。
而且,能當木春風這樣神醫的師父,那豈不是神醫中的神醫?
不過,這話他們當然不可能當著木春風的面說出來,不然那不就是打木春風的臉麼。
姜初雪八面玲瓏,微然一笑,恭維道:“木神醫真是謙虛了,雖然這樣的靈丹妙藥是令師煉製的,但對於木神醫來說也絕對是小事一樁。”
姜初雪說這話是為了討好木春風,然而,讓怎麼都想不到的是,木春風聽後,卻是冷冷一笑。
“你可真能給老夫戴高帽啊,不妨告訴你們,這藥丸老夫本就煉製不出來,只有老夫的師父才能煉製出來。”
“而且,老夫的師父可不只是會煉藥,他還能生死人白骨,醫之高,絕非凡人能夠想象。”
“在其面前,老夫只覺到渺小,本不配與之相比。”
木春風發自肺腑的說道。
姜初雪幾人愕然,全然沒想到木春風會對他的師父那般尊崇。
姜初雪心中一,討好地說道:“那個……聽木神醫這般說來,令師必定是高人了,不知我們能否有幸目睹一下高人風采。”
“對對對,還請木神醫給個薄面,讓我們目睹一下令師的風采。”姜立海立刻明白兒的意思,連忙陪著笑對木春風說道。
在這對父的眼中,木春風的師父必定是高人,如果能結到這樣的高人,就算是花費重金,付出巨大代價也值了啊!
然而,木春風怎會看不穿他們的心思,冷冷一笑。
“木神醫……”
“老夫的師父是何等高人,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嗎?你們還不夠格。”木春風的角浮現一譏笑。
這話一齣,父倆頓時覺像是被了一個耳似的。
姜立海中湧出怒火,他是誰,他可是姜家的家主,在這江城,有幾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除了江城的城首,那些達要員,哪一個看到他都得笑臉相迎。
然而,木春風份特殊,姜立海就算有怒都得憋著,說不定以後還有事求上對方。
“好了,既然姜老爺子無事,那老夫就先走了。”木春風說完,不做停留,轉便向著病房外走了去,姜立海親自送出門去。
過了會兒姜立海回來了。
“爸,怎麼樣?”姜初雪立刻問道。
“我旁敲側擊了一下,他都閉口不談。”
姜立海搖搖頭,嘆了聲,道:“如果真如木神醫所說,他的師父絕對是高人,如果我們姜家能拉攏到,必定是一大助力,只可惜不知道這位高人是誰。”
“確實可惜,僅憑一顆藥丸就能治好老爺子的絕症,這絕對是高人無疑,要是能見一次,那該多好。”姜初雪說道,語氣裡不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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