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溫書寧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小作,那邊的嚴素月自然也看見了。
只是,現在的嚴素月本無暇去管這種大臣在書房閒聊天的瑣事。
嚴素月死死盯著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溫崇俊旁的江珩生,強著心底對他方才那番話的震驚。
絞盡腦地想,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是什麼時候……那麼的不小心,竟然讓江珩生看見了。
也許不是看見的,也許只是過傳言猜測。
可江珩生說得那樣信誓旦旦,彷彿親眼所見,嚴素月不能賭。
而且,聽江珩生那個口氣。
知道的事,恐怕也不會。
嚴素月想著,想著,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夜裡,花園中。
花園有一片假山,七彎八繞的,是躲藏的絕佳地方。
若是有巡邏的軍,或是路過的宮人察覺到有人在此,也能靠著這些鑽來鑽去的路逃開來。
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嚴素月和溫崇承私會的地方,都是在這花園的假山之中。
而且,嚴素月覺得在假山這種野外私會,既有野外的刺激,又有層層疊疊的假山做蔽,被發現還能伺機逃跑,實在是一個好地方,便一直選在此。
那次自然也不例外。
月之下,某一假山旁。
嚴素月衫半褪,臉頰微紅地靠在溫崇承懷中,抬手扯開他本就半敞著的領,一下一下著他的,笑著說:“怎麼樣?在花園之中,是否別有一番風味?”
溫崇承輕笑,握住嚴素月的手,抓到臉旁吻了吻,聲說:“你選的地方,自然最好。但若是皇兄還在,那你我在此溫存,想是更好。”
嚴素月聽見先帝的名字,有些不高興,冷哼一聲,說:“你提那個死人做什麼?我已經殺了他,他再也別想打擾我們。”
溫崇承安地拍拍嚴素月的背,拍著拍著那手便不老實起來,順著的脊背一步步往下,上說著:“若你當初沒有進宮,而是進了我的王府,該有多好。”
嚴素月聽見這話,不覺得是人之間調時的慨,只覺得冒犯了自己。
瞪了溫崇承一眼,語氣更為不滿,罵道:“混說什麼!那時你已經娶了王妃,我了你王府也只能做小!”
溫崇承只當嚴素月是為自己吃醋,抱著的腰把人拽近前來,吻了吻的臉頰,笑著說:“即便是做小,我也是疼你的。”
嚴素月抬起手,在溫崇承以為是調的時候,狠狠一掌打在他的臉上,不滿地說:“哀家是要做太后的,可不是到你王府做小的!”
溫崇承紅了眼睛,對剛剛那一掌頗有微詞,但他現在與嚴素月正溫存著,自然是在心底原諒了的跋扈,只說:“待我做了皇帝,封你做皇后,那賊婦做……做最末等的答應。”
嚴素月聽了溫崇承這話,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還生了孩子,你折騰,孩兒日後上位,免不得吃了我。”
溫崇承突然笑了,摟著嚴素月就想說幾句調的話,卻被瞪了一眼,只好正經起來,說:“那我就殺了他們,與你再生。”
嚴素月說起此事,十分傷心,瞪了溫崇承一眼,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次假扮龍種沒,把孩子落了,我已是不能生了!否則我為何費盡心思殺了那姓周的賤人,奪了的孩子。”
溫崇承見嚴素月抹淚,連連安,一雙手挲著的腰,正要把話題拐到二人世界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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