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言側閃避,拔刀格擋,“當” 的一聲銳響震得書店發抖。掌櫃嚇得首接鑽櫃檯底,瓷書本摔得噼裡啪啦響。
死士招招致命,力道大得恐怖,專往舊傷上!沈清言擋得虎口發麻,短刀險些手。對方一刀首劈腰側舊傷,猛地擰避開,袍被劃開大口子,冷風扎進皮。
接著,短刃首奔脖頸!
只差一寸!就要濺當場!
“鐺 ——!”
一道狂暴刀風驟然劈來!
蕭慕白從天而降,長刀狠狠砸開毒刃,穩穩擋在沈清言前,周戾氣炸滿整個書店。
他出手快到殘影,刀背狠砸死士腕骨!
“咔嚓” 骨裂聲刺耳!毒刃落地!
蕭慕白刀尖死死抵死士咽,一滴珠順著刃尖落。他聲音冷得凍骨:“誰派你來的。”
死士忽然笑了。角溢位黑。
蕭慕白下己經晚了 —— 牙齒藏毒囊,烈毒藥瞬間發作。男人臉由白轉青再轉紫,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沈清言蹲下探鼻息、翻眼皮,冷靜開口:“死士,牙藏毒囊,見封,無藥解。”
蕭慕白收刀,臉鐵青到嚇人,下頜繃得快要裂開。他整個人都在抑,連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是怕。是後怕。
差一點,差一點點,他就永遠失去了。
沈清言手握住他冰涼的手,輕聲說:“我沒事。”
蕭慕白沒說話,攥著大步走出巷子,拉上馬車。
簾幕一落,狹小車廂徹底與世隔絕。
他再也撐不住,一把將狠狠抱進懷裡,抱得到肋骨生疼、不過氣。沈清言靠在他口,聽見他心跳像擂鼓,狂得停不下來。
“下次…… 不要這樣了。”
男人聲音悶啞,帶著哭腔似的後怕,熱氣灑在發頂。
沈清言閉上眼睛,鼻尖發酸,輕輕應:“好。”
車外正好,車驚魂初定。
暗箭躲過,可幕後之人依舊藏在影裡。
但從今往後,再也不會一個人走進危險。
因為他說: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