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渡了一的神,阿暮就阻攔道:“別……夠了……娘子上的是毒,再渡下去,娘子的瘴毒又要了,來……幫我穿上服……我有法子……”
殷淺急急忙忙地幫他穿上服,怕弄傷他作放緩放輕,可仍是止不住他劇痛哼出了聲,心裡的愧疚之意更深,阿暮看出的自責,還拍的手背安:“娘子別怕……我死不了,藥……找這些草……草回來……”
立馬站起,囑咐赤玄刀在此守著,往外狂奔而去。
阿暮著窗外飄落的樹葉,許多記憶在他的腦海中頻頻閃現,可他一個都不想要記起,他閉了閉眼,又睜開看著那被烏雲遮住的殘月,心中祈禱:“娘子會回來的,娘子不會丟下我……”
殷淺行極快,不過片刻就飛到了巷棺城細尾山,站在山頭俯瞰深山谷林,草藥眾多可偏偏只認得幾株毒草,時間不等人,需要儘快分辨細尾山上的草藥。
於是躍下山林,溜進城敲響了往生鋪的門。
阿似是剛睡醒的樣子,睡眼惺忪地看著眼前這個焦灼的殷淺,一下就變得嚴肅起來:“阿淺,發生何事?”
“阿,幫幫我。”
不過片刻,細尾山的巨石跌宕,花草馨香一併撲來,鳥嗷,強風四起,山林裡所有的生靈都彷彿得到召喚,一一排隊出現在殷淺和阿的面前。
阿環顧一圈,取了一眾草妖的頭髮,花妖的鬍鬚,木妖的給殷淺,本以為能回去睡個好覺了,沒想到殷淺把也帶回了小院裡。
房外,殷淺持著赤玄刀徑直立在小院,凜冽的刀氣溢滿整個護陣,雖說墨酒離去前已經加固了護陣,但惡神已然取出,保不齊會有不怕死的上門搶劫。
只聽房發出一聲剋制的怪,殷淺的心又被揪,“阿,給他上藥時能否輕些?”
“他上的傷太多,一時之間只能暫且靠草藥抑制出位,我儘量輕些。”
殷淺抬眼天,巷棺城東南方向的天已經聚起了一大片烏雲,這代表著鬼界與幽冥的界有大批人馬正在經過,千年期限快到了,看來鬼界其他三司已經在趕往玉州驗靈堂的路上,五司更替大典要舉行了。
與此同時,墨酒也以銅錢給傳來訊號,他已經在其他三司的路途中設了瘴陣,三司行進步伐必阻礙,可趁此機會提前到達驗靈堂,屆時無人能奪千辛萬苦得 來的惡神,但……阿暮還著重傷,帶著他終歸是累贅,待他醒了送他走吧。
這樣想著,殷淺深深地嘆了口氣,正好被從房裡出來的阿盡收眼底,假意逗殷淺,故意抹出了一把假淚,憾道:“他傷重不治,估著也僅有三日活命時間了。”
殷淺聞言,臉大變:“你剛才不是還說他的出抑制住了嗎!怎得就只剩三日時間了!”
瞅著了氣,阿立刻變如臉,揚起笑容:“你看,一句話就把你的心思全都激出來了。放心,他沒事,今日的傷口算不得什麼,最難養的還是他心口的傷。若我猜得沒錯,他應是日日都剜心頭,所幸此前流得不多,這才沒傷及心脈啊。”
殷淺站在窗臺前,沉默著看他,阿暮靜靜地躺在床上,不痛哼也不扭了,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被衫遮蓋了起來,可心口的那塊染紅的花,卻生生地刺痛了殷淺的眼睛。
“我此前為了騙他取,告訴他以他的藥能治我的瘴毒,我沒想到他竟然當了真,日日剜我的藥,早知如此,我定不會如此說。”
阿順著的目一起向阿暮,問道:“你還是隻把他當養惡神的容嗎?還是說……你喜歡上他了?”
“喜歡?”殷淺說:“我不知道。”
“既不知道,不妨問問你的心,如果你的心問不出來,不妨問問他的心。”
“怎麼問?”
阿從懷裡掏出一張畫了巷妖族符號的紅符,遞給殷淺,“這是我特製的問心符,把它到你想問的人上,他說出的話必然是真話。你也可以對他說真話,三個時辰後,他會忘記你說過的一切。”
三個時辰嗎?殷淺了烏雲越來越多的天空,三個時辰應是夠了……
離開小院時,阿似乎想起什麼,又走回去想對殷淺說:“阿淺,那個符它似乎對中了魅的人沒用……”話未說完,看到殷淺扶著剛醒的阿暮坐在池塘邊,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出了難得溫的笑容,那畫面甚是和諧妙。
算了,聽聞這個神族是重傷才痴傻的,應該與魅無關,不打擾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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