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大戰(上) “若有辱墨家者……
玉州驗靈堂外, 三司的人馬齊整地站著。
千年期到,鬼界五司更替大典即將舉行,若五司者皆可祭獻惡神於驗靈堂神識, 那便可連任鬼界五司。
靈家、應家這兩司的司主從未變過,一直有惡神在手;玄家擅醫, 取清神祭獻神識;殷家、墨家千年前遭滅門, 無後人能取祭獻神識, 理應遣出五司。
金的封印芒一破,驗靈堂外忽現無數兇猛妖,妖食神肢, 傷得應靈兩司的人馬慘連連, 毒針毒鏢應聲飛出, 扎得他們眼盲耳聾,視聽混阻下, 眾人開始自相殘殺。
應為與靈榮兩位司主聯手破陣,卻也只能救回三分之一的人馬,幸好玄寧出手渡了一番療愈之氣,這才堪堪穩住了命攸關的眾人。
彼時,堂門大開, 殷淺一襲玄, 束腰上的曼陀羅似是栩栩如生, 幻人心絃,旁的墨酒赤玄加,黑麵遮容,銀環一晃,圍困眾人的兇猛妖瞬間消失無蹤,只餘淡淡金彌散於。
殷淺手中赤玄刀重重一揮, 凜冽刀風迫使三司人馬退避三尺,繼而重重地把赤玄刀直直地面,刀前威立,揚聲道:“靈司主,應司主,玄司主,別來無恙啊!”
應為瞇起眼,盯了半晌,問道:“你是何人?膽敢在驗靈堂搗!”
“我是殷淺!”三司主頓時臉大變,殷淺長指輕叩刀柄,向應為繼續道:“應司主是不是覺得見鬼了?我應該死在千年前那場怨氣屠殺裡,還是應該死在巷棺城外?”
躲在應為後不知名的墨髮老者忽然道:“哪裡來的破落神族,竟敢冒充殷家大小姐,你也不怕殷家的人化作厲鬼將你捉去閻羅地府!”
話音剛落,一枚不見形的毒鏢突然飛出狠狠地投進了他張狂的中,他頓時咳出黑,整個脖子都現出被毒浸染的黑紋,連半刻鐘都不到,就徹底了啞。
“還有誰要送死,大可一起上前來!”又一枚毒鏢在殷淺的指尖轉著,應、靈司主不敢置信地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沉默,唯有玄寧敢開口接的話:“殷淺,既然回來了,那便隨大夥一起驗靈堂吧。多年不見,總是要坐下來好好談談的。”
殷淺輕笑了下,“既然玄司主發話了,自然是要給您一個面子。那麼,諸位請。”
口中雖請,行上可分毫未顧禮節,徑直提刀將把那驗靈堂的門劈兩半,踏著堂門掉下來的木渣子,摔柱而去。
驗靈堂,無分主座,僅有五席之位並列神識的木牌前。
五司司主及其他們的兒方可,其餘族眾守在驗靈堂的院。
殷淺提前座不聲地掃了一眼堂的幾人,墨酒站在的旁低聲為解釋著:“應家一子一,應願,應念;靈家一子一,靈蓬,靈熒;玄家一子,玄暮。”
站在玄寧旁那個抖篩子的玄家大主,估計還是昨夜的那個混世魔王,真正的大主依然未到,不過殷淺沒心思去管阿暮究竟想幹什麼,他既然說了不會阻攔自己,便信他一回。
轉觀應家與另家,應願這個主看起來像個草包,剛才那麼訓他爹,他也只出了敢怒不敢言的神,大小姐應念嘛……戴著個面紗,剛才未曾抬過眼,暫且看不出什麼。靈家……靈蓬的野心都寫在臉上了,靈熒……狐子一個。
堂一陣沉默,殷淺霍地站起,像是主人般發號施令:“人都到齊了,該行儀式了。”
“且慢!”靈榮忽然厲聲阻攔,“就算殷淺回來了,如今也只有四司到齊,墨家千年前已然無人,可五司之一不能無首,常家制上佳,功法了得,實乃堪當天工司大任之選。去,讓他們的家主過來……”
僕從剛邁出一步,就被飛出的毒鏢釘在原地,只差一丁點距離就穿他的嚨,殷淺不屑地瞥了一眼靈榮,揚聲道:“誰說墨家無人?靈司主,眼睛不好使趁早剜了,不然怎得連墨家木牌上的亮都看不見?”
眾人聞言一,五司木牌上殷、墨兩家的木牌已經亮起了神識的芒,他們早就已經用惡神祭獻了神識!
靈榮死咬規矩,是找茬:“你在此尚可解釋木牌點亮,可墨家無人在此,說不準還是你幫墨家祭獻的神識,畢竟你們……”他頓了頓,似是想到什麼又突然噤了聲。
站在他後的墨酒突然摘下面往他面前一現,賤兮兮地笑道:“靈司主,聽聞你想我想得。我來了,可別再念叨我了。”
靈榮的笑驀地僵住,墨酒的臉在他眼睛裡急劇放大,他嚇得差點癱倒在地,靈蓬上前護父卻被墨酒手裡的法輕而易舉地控在了原地。
墨酒收起嬉皮笑臉,肅然道:“墨家並非無人,只是不願牽扯是非爭端,但若你們欺上門來,休怪墨酒無,勢讓你們有來無回!並且,正如你們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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