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墨酒趕到將殷淺和玄暮救起, 聽他說,待他趕到時夕施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魅鬼骨坑就像沒有存在過一般, 消失了。
但地下城裡披著魅鬼皮囊的生靈也跟著一同消失了,那些被怨氣纏的生靈暫時服了抑制的藥,玄暮囑咐好城主後便急匆匆地跟著殷淺一起回了州。
到達洗塵司後,殷淺急忙將關鍵資訊寫下傳信阿,剛走出洗塵司便看見應願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一見是他, 殷淺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我沒時間陪你鬧,滾開。”
怎料應願不由分說地拉起就走, 還沒走出兩步他的旁分別落下兩道人影, 左右夾擊把他抓住殷淺的手給生地拽了出來,墨酒更是把槍在了他下僅一距之尺,“應主, 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嗚……嗚……嗚……”
應願痛苦地張大嗚嗚呀呀地發出奇怪的聲音, 玄暮走上前迅速地解開他的啞,可他還是說不出話,像是被什麼法限制了。
殷淺反應過來不對勁, 審視地盯著他問道:“帶我走, 是要救我?”
應願瘋狂點頭。
可下一刻,一道白影從天而降, 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住了應願的束腰, 把他拉回到了自己的後,站定後平靜地與殷淺三人對視。
這手……比上次在靈家別院見識到的又快了許多。
應唸對著眾人揚聲道:“近日鬼界毒案頻發,為秉公正,殷司主與墨司主不得離開州一步,戒律司已經派人駐守州出口。另外, 還請玄主隨我們走一趟,救治那些中了毒的人。”
殷淺一楞:“毒案頻發?”
“近日來,鬼界多州發疫病,傳播甚廣,染的源頭乃是厄毒、厲毒、憑香毒。眾州多地上書,此毒源自州,乃殷家常用之毒。此外,有些法高強的士也中了此毒,但他們中毒,是因為購買了一些天工司所制的法。因此,殷司主和墨司主,現為毒案的調查件,為堵悠悠眾口,還二位不要為難我,莫要離開州。”
殷淺據理力爭:“就算這毒是我殷家常用的毒又如何?難不沒有別的士會使得此毒?況且,這段時日我本不在鬼界,玄主和墨司主皆可以作證。”
應念搖頭:“我並非不信殷司主,只是戒律司辦事向來講究證據,毒源、患毒的人,有毒的法,皆是證據。至於你說的玄主和墨司主可以為你作證,墨司主亦是調查件之一,他的話做不得數。玄主嘛,”
似是有些不滿的語氣藏在話裡:“他曾昭告鬼界,他心悅殷司主,他的話亦不可信。”
此話一齣,殷淺再說不出更多辯駁的話來,可剛才應願的反應,明顯是想帶走,但應念這般阻攔,莫不是州以外真的出了什麼大事,既然要帶玄暮走,不妨……
“既然如此,我與墨司主必定不會踏出州一步。清者自清,還玄主能探清疫病來源,還我與墨司主一個清白。”言罷向玄暮使了個眼。
玄暮默契點頭:“玄暮必定會查清毒案真相,給鬼界眾生一個代。不過,我還有行囊未收拾,煩請應小姐等我片刻。”
應念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殷淺跟著他進裡間,臉微沈:“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應念法比你強多了,你最好找個藉口讓玄司主跟你一道去,應該還沒有膽子傷害玄司主。”
“不。”
玄暮肅然道:“應念如此來勢洶洶,定是還有極其危險的後招等著我,我不能把爹拉進來涉險。既然敢公然帶我走,必定不會在短時間傷害我,總要與我撇乾淨了再對我下手吧。”
殷淺一驚:“你既然知道,那你剛才為何還答應?”
“不是說了嗎,要還你和墨酒一個清白。”
玄暮從行囊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新的墨綠匣遞給:“況且,那些中了毒的人還等著我去救呢。應念敢派這麼多人來駐守州,這件事肯定不是開玩笑的,哪有醫者見死不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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