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會一連數月,林聽晚倒是得浮生半日閒。
築基組的小比不必場場坐鎮便時不時溜去五味齋坐坐。公孫煉和阿月那兩個饞的,每次非要拉著一起點上一桌靈氣盛的膳食。
沈星河最近看起來似乎和他們兩個走得近,回回都在。
次數多了自然落了有心人眼裡。
這一日林聽晚剛走出演武場,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陸仁笑眯眯地站在面前,那張臉上滿是諂。“林師姐,今日又去五味齋啊?”
林聽晚看著他隨口問道:“你也想去?”
陸仁連連點頭。“林師姐的朋友那就是我陸仁的朋友!早就想認識認識了,一首沒機會!今日正好,讓我也去結一番!”
林聽晚失笑。“走吧。”
五味齋雅間。
公孫煉和阿月己經在了,沈星河依舊坐在他的老位置——靠窗。
門被推開林聽晚走進來,後跟著一個笑眯眯的影。
陸仁一進門,看見窗邊那個影眼睛都亮了。
“哇!這就是林師姐的朋友吧,我們百年前也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啊!諸位道友,我是上清宗陸仁,林師姐的……的師侄!久仰久仰,幸會幸會!”
公孫煉和阿月面面相覷,不知該作何反應。
沈星河面無表地看了陸仁一眼,沒有說話。
林聽晚在他旁邊坐下,淡淡道:“不用拘謹,這是陸仁。”
陸仁嘿嘿一笑,埋頭大吃起來。
可他顯然不是那種能安靜吃飯的人。幾口菜下肚話匣子就打開了。
“林師姐,您嚐嚐這個,這個好吃!我跟您說當年小師叔還在的時候說您最吃這個了!”
林聽晚筷子一頓。
陸仁渾然不覺,繼續道:“小師叔那人其實可細心了。每次和您出來吃飯,都記得您吃什麼,不吃什麼。有一回您說想吃甜的他特意去食為天定了份甜糕,結果您閉關了他就在院子裡等了三天...”
公孫煉和阿月的筷子也停了下來。
陸仁還在說:“小師叔肯定想您想得!他那人,您還不知道?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現在沒下來,肯定是想盡了一切辦法都沒辦法。
您別急,凌霄師祖也在上界肯定會管好他的,絕不會讓他拈花惹草!”
阿月小聲嘀咕:“陸道友,那個...”
陸仁擺擺手繼續道:“林師姐,您放心!
那些旁的什麼的人,算不得什麼!修為還沒您高呢,天天不修煉還天天往您跟前湊,想幹啥呢?小師叔在仙界肯定像個妻石一樣,天天著下界,盼著您飛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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