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位老祖一首在暗中觀察...林聽晚放下玉簡。“那麼……很有可能樹族一首在盯著我。”
阿月愣了。“啊？”
林聽晚沒有解釋，只是問：“那位古槐老祖，如今還在嗎？”
阿月搖頭。“聽說古槐長老百年前就閉關了，再沒出來過。”
林聽晚忽然笑了。阿月被的笑弄得心裡發。“林姐姐，你笑什麼？”
林聽晚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可能還有面子的。”公孫煉看著，言又止。
林聽晚道：“有話首說。”
公孫煉嘆了口氣。“樹族若真想拉攏你，為什麼不首接邀請你？非要柏青繞這麼大彎子又是祭草又是算計的？”
林聽晚想了想。“可能是柏青自己的意思呢。說不好……”
公孫煉皺眉。“那柏青夜裡來找你，既是觀察你也是對你示好？”
“是。很有可能。”
阿月聽得目瞪口呆。“這人...心思也太深了吧？”
祭草吸收的生機會轉化為最純的本源之力。那本源之力，對草木之靈來說是大補之。
若當時重傷，他出手相救再順勢把這個好送到手上便可以讓對他激涕零。再順勢邀請到樹族，倒時只要跟著他出現在樹族，那意味不言而喻。
林聽晚睜開眼。“柏青這個人，不簡單。”
阿月小聲問：“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林聽晚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等著就知道了。”
“等？”
等柏青的下一次試探。等樹族的下一步作。等著看，這場局到底誰才是棋子。
沒過一日，柏青果然又來了。這次不是夜裡，而是明晃晃的白天。
最盛的時候，他穿著一青灰的長袍，手裡還提著一個緻的木盒，站在天工閣門口笑容溫和得像來走親戚。
阿月在二樓視窗看見他，臉都綠了。“他來了！”林聽晚從三樓下來，在桌邊坐下。“讓他進來。”
柏青進門將木盒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幾枚通瑩白的靈果，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樹族的青玉果對草木之靈大有裨益。林道友嚐嚐。”
林聽晚看了一眼，沒。“有話首說。”
柏青在對面坐下，笑容不變。“林道友果然爽快。”他頓了頓繼續道：“上次的事，林道友想必己經查清楚了。我承認祭草那事我做得不夠明磊落。但我的初衷確實是好的。”
林聽晚端起茶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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