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愣了愣。“用？你想用我？我告訴你我現在可弱了，就剩這點神識吹口氣都能散。不過...不過你要是把我戴在上，我能幫你滋養神魂！我以前就是幹這個的！”
它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最後小聲補充。“就是好久沒說話了...我話有點多...你不介意吧？”
林聽晚沉默兩息。“介意。”
小鐘噎住了。“那...那我儘量說點...”
林聽晚沒有回答。將那口小鐘系在髮間，剛好垂在耳側。
小鐘晃了晃，興道。“哇！這裡視野好！能看見前面！還能看見你耳朵！你耳朵長得真好看，不大不小的，剛剛好...”
林聽晚抬手作勢要把它摘下來。
小鐘連忙閉。
三息後又忍不住。“我就說一句...就一句...你剛才殺那些的時候，好帥啊！那槐枝的啪啪響！那槐葉飛的嗖嗖的！我三萬年來見過無數人進來你是最帥的！”
林聽晚手頓了頓。“你見過很多修士進來？”
小鐘得意道。“那當然！我在這兒三萬年，什麼沒見過？我都記著呢！你知不知道，東邊那塊地埋過一個渡劫期的？西邊那條掉進去過兩個化神期？北邊...”
林聽晚打斷它。“你知道出去的路嗎？”
小鐘愣了愣。“出去？你想出去？這才剛進來啊！外面那些算什麼好東西都在裡面呢！我告訴你再往裡走三百里，有一座完整的宮殿那裡面藏著上古大能的！你要是能進去...”
林聽晚看著它。“你進去過？”
小鐘蔫了。“沒...我進不去...我太弱了，飄不過去...”
林聽晚沒有再問。
小鐘一看前進的方向便又忍不住在耳邊絮絮叨叨。
“你真的要去啊？那地方很危險的！我聽那些進來的人說，裡面有個怪長得像人又不是人，厲害得很！見誰吃誰！你雖然帥但萬一打不過怎麼辦？要不咱們先在外圍轉轉，悉悉地形...”
林聽晚沒有理它。只是往前走，腳步越來越快。
霧氣中約可見一座巨大的宮殿廓。
林聽晚站在原地眉頭皺。走了半個時辰宮殿還在那裡，不遠不近，彷彿從未靠近過一步。
小鐘在耳邊絮叨。“咦？這地方不對勁啊。你看那宮殿……咱們是不是在原地打轉？”
林聽晚沒有說話。蹲下在地上做了個記號——一槐枝進石。然後繼續往前走。
半個時辰後，那槐枝出現在眼前。
小鐘驚。“哎呀！真回來了！這是鬼打牆？不對鬼打牆是凡人的說法，修士應該...什麼來著？幻陣？”
林聽晚拔起槐枝，收袖中。
不是幻陣。若是陣法早就察覺到了。可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純粹的霧和不變的景。
“空間摺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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