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查檢視 天賜良機
睿親王府月閣議事廳, 沐恆與沐麟、司馬軍師正在談。
縱然沐麒已過繼沐恆，沐麟與沐恆私下仍以父子相稱。
沐麟問道：“恆兒，你連日進宮，瞧見你伯父當真被那倭哄住了？”
沐恆說道：“昨日中宮辦牡丹茶會, 滿園牡丹乃是蕭後十年來心培育而。席間, 我那假妹妹對著陛下撒, 說煞了眼前的奼紫嫣紅，盼著在自個兒宮中也能瞧見。”
沐麟面上浮起嫌惡之。
為大業計，他放任那假的進宮。可沐氏高貴的脈被倭混淆, 他心裡頭終究是膈應的。
可若是他那親侄尚在人世……
他哪裡又容得下真的！
沐恆接著說道：“今日兒子宮，聽聞陛下已下旨將皇后宮中最名貴的幾圃牡丹悉數移去公主宮中。”
沐麟冷哼：“不統！”
軍師問道：“殿下想必已去探過蕭後了？”
沐恆點了點頭：“蕭後訴了半日苦, 說了多樁那漁近來恃寵而驕之事。”
軍師輕搖羽扇, “倭張揚，應是在試探。若天子對百依百順，便要為鄭氏父子進言。想來選中鄭鐸為駙馬已是不日之事。”
沐麟說道：“皇兄鍾於陳婉兒, 自香消玉殞，後宮便再未添過新人。先前那些嬪妃雖尚在, 這些年來卻再無所出, 甚至再無一人侍過寢。皇兄心思深沈, 寵起唯一的兒來卻也糊塗得。”
沐恆目微凝。
他心裡頭覺得怪怪的，卻一時抓不住那念頭。
*
梔園花廳, 沁寧將沐恆用雲杉木雕的小與在馬行街買下的四隻瓷娃娃在案上一字排開。
託著腮，目從這些件上逐一掠過，停在那隻扎著羊角辮的瓷娃娃臉上。
捧起它，指尖在娃娃圓潤的臉頰上輕輕挲。
“你爹爹的爪牙辦事總是過火。你爹爹要他們嚇唬人，他們便敢斷人腳，你爹爹要他們問話, 他們便能人再開不了口……你爹爹馭下不嚴，才被那些人矇蔽了去。”
怨他，疑他，卻不願坐實了他的惡。
學著娃娃的音答道：“孃親又在偏袒爹爹了。爹爹行事殘忍，孃親卻把過錯推給他的手下。孃親這樣自欺欺人，可對得起那些被爹爹所害的人麼？”
話音落下，像是被這話燙著了，飛快地將娃娃擱回桌上。恰在此時，後傳來腳步聲。
沁寧回過頭，見沐恆的目正落在瓷娃娃上，心思一轉，迎上去聲說道：“我這幾日總在想，收養旁人的孩子，終不如孕育自己的骨。待我出了孝期……”
“卿卿，這幾日我總在想，你若真想要自己的孩子……無妨。我親自挑選一名乾淨的小倌，讓他伺候你。待你有孕，我便將那人賜死。”
“伺候我？”沁寧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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