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捂著心口哭 一石二鳥
當日朝會上, 沐麒狠狠訓斥了沐麟，罰其在王府足半載。
次日，史大夫宋潤一篇彈章震朝野。
宋大夫文采斐然，洋洋灑灑數萬言, 對睿親王賣國之醜行極盡諷刺。
沐麒未定沐麟通遼叛國之罪。然史臺風聞言事, 於法有據。宋潤上此彈章, 乃恪盡職守。
史中丞與三院史跟著上彈章，影響卻遠不及他。
不是罵得沒他狠，而是寫得沒他好。
他當真做到了沐卿對他的期盼：
黃髮垂髫, 皆誦他的文章。
五日後，京城巷陌間, 小娃娃們一邊踢著毽子, 一邊拍手唱：
睿親王，兩頭靠。
燕回堡，賣得俏。
皇太弟, 當不上。
便引外賊燒宗廟。
一個多月後，遠在雲南的段左與段右也將拍手學唱, 被他們的祖父了一頓屁。
這是後話。
此時, 這首謠還只在京中傳唱, 沐麟聽說，嘔出一口來。
聽聞自己親爹嘔的當晚, 沐恆熄了燈，在漆黑的房中捂著心口，無聲落淚。
即便日後他為他爹改寫史書，可這一世，他爹在大梁萬千百姓眼裡，被釘上了賣國賊的恥辱柱。
玉牒雖更, 沐麟卻是他心中唯一的父親，是他的大英雄。
他父親當年浴奪回燕雲十六州，將皇族守國門的責任與擔當種他的心間。
他自仰父親，從一隻小老虎變像父親那般威風凜凜的大老虎。
這樣一隻大老虎，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被人潑了一髒水。
若是有得選，他父親定是寧可被定謀逆罪問斬，也不願被大梁孩傳唱為賣燕回堡的人。
氣得他父親嘔的，是他的人，和其老相好。
近來，宋潤數度被召中，與天子議事至深夜。
他自然猜得出，是誰要留宋潤。
“沐卿，沐卿，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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