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神淡淡,抬手拍了拍自己的,沉默了很久,久到小九差點都要以為那解毒丸是不是因為放了太久沒有用了他才開口。
“哦,有知覺了。”
小九鬆了口氣。
嚇死它了,它差點就要以為方慈要扣它賺來的積分了。
心一放下來,小九就開始譴責方慈:“慈哥,既然有知覺,你咋一聲不吭呢?嚇死我了!”
方慈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逗你玩的。”
轉眼過了幾日,方慈這幾日除了暗中復健,就是都去北鎮司待上許久,偏偏就是沒有去找裕和帝說宋容的事。
倒是秦蕪的父親,來了方府幾次,被林縉帶人揍了一頓,有段時間沒來了。
因為在方府中待著安穩安全,秦蕪為了報恩,經常一大早爬起來給方慈準備早膳。
今日一早,方慈剛準備去上朝,就被秦蕪住了。
“大人。”
方慈坐在椅上,冷淡地抬了抬眸,“說。”
秦蕪張地抿了抿,糾結著緩緩開口,“大人今日不用早膳嗎?我做了蓮子銀耳羹。”
方慈收回目,由著林郢帶人把自己扛上馬車,隨即才平靜回道:“不用。”
秦蕪微亮的目略微暗淡,沒再多說些什麼,彎腰行了個禮便抬著頭看著馬車漸行漸遠。
到了金鑾殿,與他素來不對付的常太傅一改之前對他翹鬍子瞪眼的模樣,笑眯眯地湊上前來。
方慈冷漠地看了過去,似笑非笑地開口:“怎麼?常太傅想從我北鎮司撈人?”
常太傅眼一瞪,“方大人胡說什麼話?”
方慈輕輕嗤了一聲,收回了目,“本還以為太傅如此諂地湊上來,是想從我北鎮司撈什麼遠房親戚。”
常太傅聞言,氣得脖子都紅了,挽上袖子就想衝過去和方慈拼命,又被旁的其他員攔了下來。
“方慈!你別口噴人!!”
“是真是假,太傅自己清楚。”
方慈話音一落,前方就傳來了太監尖細刺耳的聲音:“上朝——”
常太傅冷哼一聲,收了手推開其他人,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的話音剛落,常太傅就立馬站了出來,言語中還帶著幾分憤然:“陛下,方慈無故將人抓進北鎮司,還陛下做主!”
裕和帝了眉心,有些疲憊地看向坐在椅上神淡淡的方慈,“方卿,可有此事?”
方慈冷聲回應:“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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