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日,宋容興地抬腳踹開了門,衝進屋,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方慈面無表地抬頭,盯著那扇被踹壞的門。
宋容腳步一頓,臉上的表也僵了僵,在他面前站定後,抬手心虛地了鼻子:“我待會找人來修……”
方慈收回目,“何事?”
“案子有進展了。”宋容一聽這話,興的揮了揮手裡的信,“這信是從溫沐家中翻出來的,而且經我多方查證,這信來自宋尚書。”
方慈掃了眼他手裡的信,“就這些?”
“當然不是!”宋容把信拍在了方慈面前的桌上,揚揚下示意他自己看,“宋尚書給了溫沐一個線索。”
“公孫丞相貪汙的證據?”方慈開啟信紙掃了一眼。
宋容點頭,“對啊,說不定就是公孫丞相知道了溫沐在查這個,然後……”
宋容抬手,在脖子上一劃。
方慈抬眸瞥了他一眼,“宋容,一切都要講證據,特別是皇帝心腹。”
他扯了扯,放下手裡的信,“我建議你,暗中查這個案子,不然……”
幕後之人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宋容撇了撇,“有證據啊!”
“如果不能首接弄死公孫進,你那些證據就沒有任何用。”方慈似笑非笑,“若是實在沒有證據,做些假證,也不無不可。”
宋容作一頓,又是冷哼一聲,轉出去了。
瞧著他走遠,屏風後走出一個老者。
方慈頭也不抬,“宋尚書怎麼有空來本這兒了?”
宋尚書看著宋容的背影,緩緩鬆了口氣,朝著方慈拜了拜,“宋容之事,多謝方大人幫忙。”
“本記得,宋尚書曾跟隨先太子。”方慈抬眸,冷漠的目落在了宋尚書上。
宋尚書心裡一。
方慈卻又收回了目,低頭看著面前一摞案卷,“宋尚書的事本不好奇。”
宋尚書鬆口氣,“方大人若有需要之,首接和老夫說,若老夫幫得上忙,定然相幫。”
“宋尚書客氣了。”方慈頭也沒抬,“尚書大人若無其他要事,請回去吧。”
宋尚書沒多說什麼,轉出去了。
“大人,胡亭關的人救下來了,安排在了城外的莊子裡。”林郢看到那扇被踹壞的門,腳步一頓,隨即走進去彙報。
方慈輕輕地應了一聲,看案卷看的腦瓜子都有些昏沉。
他沉默片刻,蹙了下眉,“秦蕪沒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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