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齊思:“……”
陸澈潯嗤了一聲,轉走進了酒樓。
見陸澈潯進了酒樓,溫如風才鬆口氣,鬆開了捂著杜齊思上的手。
“溫如風,你是想捂死本侯爺?!”
溫如風尬笑一聲,“怎麼會呢,小侯爺。”
心虛地左看看右瞧瞧,餘瞥到了看完戲正打算轉離開的方慈等人。眼睛一亮,轉移杜齊思的注意力。
“小侯爺,那是不是你的未婚夫?”
杜齊思被這麼一鬧,酒也醒了一半,聞言蹙著眉順著溫如風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長得清冷漂亮,是那清清冷冷卻自恃清高的未婚夫沒錯了。
杜齊思翻了個白眼,晃了晃手裡的酒壺。
“晦氣。”
溫如風疑地看向杜齊思,有些不明白的意思,“小侯爺怎麼這麼說?”
杜齊思不耐煩地看一眼,“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別廢話了,陪本侯爺去醉仙樓玩玩。”
兩人沒再看他們幾人,轉結伴去了京城最大的青樓醉仙樓。
方慈遠遠看著,面無表地點評。
“紈絝不堪,難擔大任,你們日後嫁人萬不能嫁這樣的廢。”
方元贊同點頭。
方玉安皺著眉,面有些難看,“兄長,不若回去後讓母親給你退了這門婚事?”
方慈搖了搖頭,“沒那麼容易。在外人看來,這杜小侯爺雖然紈絝浪,但我這個庶子嫁過去當正君確實高攀。若是沒有什麼合適的藉口,這婚事退了世人也只會覺得是我不識好歹。”
方玉安沒再說話,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好了。”方慈打斷方玉安與方元的沉思,又了一臉茫然不知他們在說什麼的方寅的腦袋,“會有法子,你們幾個不必想這麼多。”
方玉安抬起頭,微微點了點頭,垂在袖裡的手卻握了拳。
若是實權在握,又怎麼會讓兄長在此事上猶豫不決?
方慈收好木雕娃娃,看向幾人,微微笑著打趣,“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你們這就玩夠了想要回去了?”
方元和方寅下意識地搖頭。
“既然如此,還不趕西去玩玩?有我與你們姐姐在,母親今日可不會罰你們。”
方元恍然,拉著方寅又繼續往前跑。
方玉安忽而開口:“兄長,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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