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前更黑了。
“好看吧?”沈沛川又抬手點了點那幾個朝天辮,最後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你要頂著這個髮型一天。”
方慈又是深呼吸一口氣,用力閉了閉眼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自己的老婆自己寵……
半分鐘後,安好自己的方慈睜開眼,對上了沈沛川帶笑的臉。
方慈:“……”
他嘆口氣,老婆高興就好。
然後,前線能見到方慈的一眾人都發現了他們表裡不一(bushi)殘忍冷漠(劃掉)的將頭上頂了五六個朝天辮。
眾人想笑不敢笑,一個個臉都憋的通紅。
跟在方慈後走的沈沛川眉眼彎彎,心明顯很好。
一臉一言難盡的白柏走到方慈面前。
“老大,我錯怪你了。”
方慈:“?”
只是話說完,白柏扭頭就走,還嘆了幾口氣,讓方慈更加不著頭腦。
“老大,這是什麼新型流嗎?”席清玉好奇地盯著那幾個朝天辮,跑了過來,宿釐拉也沒拉住。
宿釐抬手捂住了臉。
完了,他家的傻A又要被練了。
方慈冷笑一聲,活著自己的筋骨,“我可以讓你也當一次新型流。”
其餘人默默地移開目,當自己啥也不知道。
剛把自己從小黑屋放出來的小九不出意外也看到了方慈這頭新奇的朝天辮,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慈哥,你這是哈哈……得罪髮型,髮型師了嗎哈哈哈哈……”
方慈揍著席清玉的拳頭頓了頓,隨即他扯了扯角,下手力道更重了。
聽著席清玉猛然提高的慘聲音量,眾人包括小九在,都是一哆嗦。
好可怕,好嚇人。
待會不會也要把他們揍一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