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意也是無語了，費力地甩開了方慈抓著他的手，“你先說說，你為什麼非要拉我夥？”
方慈了有些酸的手腕，一臉真誠，“我覺得你很有潛力。”
沈乘意：“……”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你還真是修煉得太到家了。
沈乘意將手裡的合同放在了桌上，“我不會幫你的，你死了這個心吧。”
方慈轉頭就撲向一旁背對他們仰頭看天花板的肖亙，一嗓子把兩人嚇得一激靈，“蒼天啊，大地啊，我保護他這麼多次，他連做生意都不肯幫我……”
肖亙驚恐地瞪著眼，上半拼命地往後仰。
“你知道，我討厭和那種人虛與委蛇。”
沈乘意額角一跳。
他從小到大，父母不管他就算了，每次回來還戴著他們在商場上虛與委蛇的面，口口聲聲地說著關心他，轉頭就為了合作拋下僅僅只有幾歲的他出了國。
若不是家裡的阿姨會定時隔兩天來家裡打掃，說不定他就死在家裡了。
事後他躺在醫院裡，那兩個人就連一句關心都沒有，只會責怪他不會照顧好自己。
自此之後，他就格外討厭那些表裡不一的人。
方慈了小九。
“快快快，查查沈乘意為什麼會這樣。”
小九立即從厚厚的一沓文件裡翻，憑藉著自己的掃描功能迅速地找到了原因。
方慈知道後，沒忍住嘖了一聲，扭頭就對上了沈乘意平靜的目。
“沈乘意，放心吧！”
沈乘意：“？”
他無緣無故的，放什麼心？再說了，有方慈在邊，他能放下心才怪！
方慈對上沈乘意懷疑的目，有些氣呼呼地鬆開抱著肖亙的手，首起了，“我又沒讓你負責外！”
沈乘意拿起合同略的地掃了幾眼。
“人事，有區別嗎？”
“有啊！”方慈毫不遲疑地點頭，“人事是別人結你，銷售是你去結別人。”
沈乘意：“……”
他白眼一翻，抬手抵著方慈的腦門把試圖靠近他的人推開，“我可去你的吧。”
方慈音量提高不滿地嚷嚷，“幹什麼幹什麼！明明就是這個很適合你好吧？你看看你在酒吧裡，哄的那些漂亮姐姐眉開眼笑的。”
肖亙默默地轉過頭，弱弱地開口，“那個……這樣不是更適合銷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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