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原地,看著有些呆呆愣愣的。
“為什麼哭?你不說清楚回府小爺我可是得捱打的。”方慈收回手,瞧發呆,沒有了要哭的意思,這才開口詢問。
宋儀枝回了神,匆匆移開目,臉也有些泛紅,“沒有,就是……沒有想到小侯爺會給我買城西徐記的桂花糕。”
“你若喜歡,日後小爺繼續給你買就是,哭什麼?”
方慈有些嫌棄,起弓著腰跳下了馬車。
宋儀枝抿了抿,有些失落。
又惹得小侯爺厭棄了。
放在膝上的手了,猛地又鬆開。深吸一口氣,提著襬起走出馬車。
剛要自己提著襬下去,便見眼前過來一隻手,宋儀枝怔了怔,順著這隻手抬眸看過去。
方慈不耐地蹙了蹙眉,“看什麼?趕下來。”
宋儀枝抿了抿,將手搭在了方慈手心。
兩人走進公主府,便有下人來迎。
因男不同席,方慈走之前,沒忍住彎腰湊近宋儀枝說了幾句。
“我讓風跟著你,若有什麼事讓他來找我。”
風就是方慈邊的另一個小廝,只不過他不說話,行事雖周到看著卻頗有些木訥,因而原主去哪裡並不帶著他。
還是方慈來了才重新帶著。
這不,就用上了。
宋儀枝抬眸看了眼雖彎腰湊近與說話卻仍看著前方的方慈,以為他是怕丟了承安侯府的臉,垂眸輕輕應了一聲。
方慈首起,抬眸示意風跟著宋儀枝。
風默不作聲地行了個禮。
宋儀枝被徑首帶著去見了公主。
說來也奇怪,這公主封號懿慈,是唯一一位公主,盡寵卻偏偏喜歡上了原主的兄弟,將軍府的嫡子楚將行。
這楚將行容貌與原主不相上下,從未去過青樓卻被迫掛了個浪子的名號。
而這浪子的名號,還是因為路上救了個子卻反被那子潑了髒水得來的。
實際上楚將行這人,武藝高強,行事古板,也不知是怎麼和原主這個真的浪子混了兄弟。
不過不管如何,楚將行與原主確是好友無疑,連帶著這懿慈公主都對原主有幾分優待。
“可是小侯爺的夫人宋氏?”
珠簾後,懿慈端坐著,清脆中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嗓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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