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何事?”南音一來,便聽到方巡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由駐足聽了片刻,越聽臉卻越來越沉。
聽到南音的聲音,方慈抬手了有些發僵的臉,轉朝院外走去。
南音聽著邊小侍的彙報,抬腳就要朝著方巡挨板子的方向去。
“陛下。”方慈走到院門站定。
南音腳步一頓。
方慈見南音沒有反應,無奈地嘆一口氣,提著襬朝著南音走了過去,聲音放輕幾分,“陛下。”
“……回院裡好好待著。”南音沉默片刻,說了一句便要抬腳繼續朝著那邊走去。
方慈眉心一跳,連忙手拉住了人。
就看南音周這嗖嗖外冒的冷氣,方慈也不敢讓南音真過去了。雖說方巡這人死不足惜,但好歹他後還有丞相。
殺了可以,但不能影響朝廷。
“陛下是想做什麼?提著劍給他來上一下?”方慈說著,生怕一氣之下甩開自己的手,兩隻手都攥住了的袖。
南音看也沒看方慈一眼,只是嗤了一聲,“莫非君覺得他不該殺?”
方慈沒忍住,朝著南音的臉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腦子不好,自然覺得他死上萬遍也毫不足惜。”
“那你為何攔朕?”
方慈見南音能聽進去,沒有固執地要過去砍了方巡的腦袋,不由鬆口氣,“陛下心裡想著百姓,自然也該顧及朝堂。”
南音嗤了一聲,微微偏頭看向他,“你從哪兒看出朕掛念百姓了?”
“若不是……”方慈沒忍住笑了一聲,拉著南音往院子裡走,“陛下會忍著那些朝臣在眼前蹦噠?”
南音被迫被拉著走,臉垮著,卻沒反抗。
“朕只不過是懶得與們計較!”
方慈忍住笑意,配合地點頭應和,“是是是,陛下寬宏大量。”
南音輕哼一聲,沒說話了,不等方慈手,自己就往椅子上一坐。
“陛下,我這兒有小廚房新研製出的菜品,可否要試試?”方慈站在南音側,提起茶壺倒了杯茶水推到了面前。
南音此時看起來完全沒了一開始的冷戾,反而挑挑眉,加之本就出眾的面容,差點讓方慈沒移開眼。
“君這兒有什麼吃食?”
方慈移開目,扭頭給景文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去吩咐小廚房準備,“不過一種新的吃法。陛下要試試嗎?”
“哦?”南音來了興趣,拉住方慈的手腕,“你與朕說說,到底是如何。”
方慈被拉著往那邊靠近了幾分,整個人似乎是被圈在了懷裡。
他微微低頭,和南音解釋道;“不過就是將許多種食材放進鍋中煮,再蘸一些蘸料這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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