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撥出一口氣，抬手了自己的眉心。
怎麼會是清只……
他怎麼會覺得，剛才清只就站在他面前……
方慈目落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右手輕輕覆了上去。
肯定是放多了，清只明明就在還靈燈裡躺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微微往後靠了靠，重新閉上眼。
見方慈閉了眼，宿清只剛才下意識屏住的呼吸才驟然鬆懈下來。
嚇死了。
還以為他看到了。
趕忙收回了手，起乖乖巧巧地飄在他邊，不敢有其他作了，生怕他真的發現了。
還沒想好，自己該怎麼面對他。
百宗大比一結束，方慈眼一睜，起便走，在斯年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己經看不到人影。
還想問問他狀況的斯年：“……”
抬起的腳一拐，走向了試圖溜走從而避免挑選弟子的周意。
百宗大比除了與其他宗門競爭修煉資源外，有些資質好的弟子也有可能會被挑出去為親傳。
但周意明顯不想收。
結果就是，被斯年一把拎住了後領。
他們到底幹了些什麼，方慈不知道也沒那個心思知道。
他一回來就進了自己的住，設了結界後就首接拿出還靈燈，抬手放了上去。
跟在他後還沒反應過來的宿清只一驚。
方慈站在石床前，沉默地盯著。
石床上空的，早己沒了那道影。
他平素取了便與其他靈藥製香，用還靈燈的青綠火焰點燃。因為不敢，所以沒進來看過，怎麼……
“……阿，阿慈。”
後，那道他悉到宛若刻骨髓的溫嗓音輕飄飄的響起，帶著幾分不真實。
方慈子一僵，卻不敢回頭。
一隻素白的小手，輕輕地抓住了他的左手，拉著他讓他轉，面對後的那個人。
“清只……”方慈低垂著頭，輕輕地喚了一聲，任由將他拉的轉過，也任由拉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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