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閒著沒事幹……”方慈握著筆的手一頓,抬頭笑眯眯地看向段青譽,左手按在紙上,推到了他面前,“那也該歸原主了。”
段青譽一噎,角搐著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筆,“你好歹也是個人才,怎麼多幫一些忙都不樂意?”
方慈往椅背上一靠,繃的思緒微微放鬆了幾分,左手搭在右手腕的玉串上。
“不是不樂意幫忙,只是段先生就這麼把所有事扔給我這麼一個外人,不太好吧?而且,我也是病人。”
想起有關方慈那個活不過二十五歲的傳聞,段青譽頓時一臉愧疚。
“那個藥材我記得我給你了啊,你沒用?”
方慈輕飄飄看他一眼。
“多虧段先生以親探大牢,我馬不停蹄就趕來救你了,哪有時間將那藥材加進藥方。”
也就是主事人一個個的恰好都在忙其他事,不然方慈怎麼可能以涉險。
他好歹也是有家室的。
段青譽只覺得方慈這話有子怪氣的味道,卻也沒計較,乾咳一聲低頭看手下的地圖,“先看這個。”
方慈輕輕嘆了一口氣,坐首子湊了過去。
兩人一商討便商討到了大半夜。
還是負責照顧段青譽的一個小年注意到他房間的燈還亮著,進去一看才知道這兩一個個的都沒睡。
然後方慈和段青譽兩人就被這小年用幽怨的目盯了五分鐘。
只有五分鐘的原因是他們不住這道目譴責,自己主地起去休息了。
兩人起來後又商討了半天,才決定下來接下來的行計劃。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方慈暗中回了方家。
房門一開,一道影撲了過來。
方慈怔了怔,隨後抬手輕輕攬住懷裡人的肩膀,微微彎腰將人抱的更加嚴實,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夫人。”
“你嚇死我了!”許錦煙沒忍住抬手捶了下他的肩。
過了片刻,許錦煙平靜下來才鬆開了手,仰著頭看著他,俏麗的小臉帶著幾分憔悴,“外面的事兒都解決了?”
“沒有,不過也快了。”方慈垂眸看著,遲疑片刻抬手蹭了蹭的臉頰,“夫人在家沒好好吃飯休息?”
許錦煙癟了癟,撇過了頭,“你不在我有些睡不著。”
方慈沒忍住悶悶地笑了兩聲。
許錦煙有些惱地仰頭瞪著他,“笑什麼?!”
“我只是沒想到,夫人居然如此依我了。”方慈抬手了的發頂,說著又忍不住低頭用額頭蹭了蹭。
許錦煙仰頭,撞了他滿含笑意的雙眸,抬手了自己通紅的臉頰,又輕輕推了他一把,“好熱,你離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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