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的路人很是熱,對著天佑帝和許貴妃說了半個時辰。
等人說完走後,許貴妃著溼漉漉的眼角,“明王太不容易了,這嘉安府的東海水師也太難了。”
上一刻還滿“逆子逆子”的天佑帝,這會卻是眼底泛紅,不住喃喃“我兒我兒”。
“我兒竟如此艱難。”
“嘉安城百姓,這麼多年苦了!”
“功績值得歌頌,恥辱也不該忘記。”
“好一個軍民同心,所向披靡。”
天佑帝站在碑前許久,才對王茂道,“不必傳信給明兒,讓隨行的護衛軍調二十人喬裝騎行即可,朕帶你們城。”
“從此刻起,我就是你們的老爺,喊我老爺!喊貴妃夫人。”
“是。”
王茂先應下,又委婉道,“陛下,此縣城距離嘉安城尚有兩日的路程,只有二十人隨行,人是否了些?”
天佑帝想了想,“那就來一百人,但到了嘉安城那一日,只准三個人伺候,另外十七人自己想辦法喬裝進城。”
王茂懂了,這是要準備真正的微服私訪了,當下便道,“那奴才讓錦衛的人準備。”
“嗯,快去,朕與妃,不,是我與夫人先行進這縣城瞧瞧去。”
王茂立刻拿了手牌讓小太監回去傳信,自個兒跟了上去,“老爺,你等等我。”
許貴妃有些不放心,勸道,“陛下,初來乍到,還是小心些為好,此地民風未知......”
都說強龍牙不過地頭蛇,若是帶的人,遇到蠻橫的,容易出岔子。
天佑帝搖搖頭,“無妨。嘉安府的百姓在遇到海寇時能出人出力出船,路人問一句都能熱告知,一看就是民風淳樸。”
他手牽住許貴妃的手,“夫人,進城吧,看看,逛一逛。”
心中雖對明王肯定,但天佑帝還是決定例行公事的找老百姓問一問。
連著問了兩個。
“王爺?哎呀,沒見過王爺呢,聽我在府城的親戚說,什麼節日慶典,都不見明王出席。”
“哎呦,你提明王作甚?聽說他日夜練東海水師,人在海邊曬得跟黑炭似的,難怪年紀一大把了,連個王妃都娶不到。”
天佑帝:“......”
許貴妃捂笑,走到一家緻的線香鋪子裡,一眼就被櫃檯上的細長陶瓶吸引。
這些,倒也眼。
挑了十來瓶香,“這個倒是新鮮,我買了。”
“哎呦,這位夫人,您好眼,這香是府城玉容坊的新品,名為玉生香,您放心哈,和玉容坊一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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