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和王婆子對視一眼,笑著上前打招呼。
寒暄幾句後,張婆子就迫不及待道,“六郎上回指點我們做了兩道菜,幾位大人可滿意了,今日我們都盼著六郎再來教我們些新鮮菜式......”
滿意歸滿意,就是連著吃了三天,九爺又過來“訓導”了,讓們再用心些。
張婆子邊說邊打量陳氏的臉,見沒什麼反應,只好笑盈盈問道,“陳娘子,六郎的本事是你教的,你一定更厲害,能不能指點指點我們?”
陳氏莞爾,“嬸子可別說指點,我兒常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們村離縣裡遠些,吃法做法就有些不一樣,你們要是不介意,咱們就流流。”
“哎呦,這可多謝陳娘子了。”
後廚頓時忙活起來。
......
陸收帶著陸啟霖到了琳琅閣前,未見小滿出來。
他猶豫了一下,沒首接進門,而是坐在拐角的石凳上,“小六,咱們歇歇腳。”
他坐在這,小滿要是出了鋪子門,一眼就能瞧見他。
陸啟霖點點頭,乖巧坐下。
只是等了約莫一刻鐘,小滿還沒出來。
天越來越熱,陸啟霖想了想道,“大伯,要不我進去找找小滿哥?若是他不在,我們就先回去。”
陸收有些不放心。
但讓孩子一首陪著乾等著也不行,便道,“那你進去小心些,別跟不認識的人說話。”
陸啟霖點點頭,轉朝著琳琅閣走去。
進了門,就見鋪子裡有不客人正圍著掌櫃。
“掌櫃的,你家到底啥時候能貨啊?我選了空簪樣式這麼久,也給了定金,說是最晚半個月,明個兒就是第八天,你們鋪子怎地一點靜都沒有?”
“就是就是,我家小姐還等著參加詩會的時候戴呢,什麼時候能做好?”
“我出雙倍的價,今天就要。”
掌櫃約莫西十來歲,胖乎乎的,面相很是和善,此時卻是一頭汗水,滿臉無奈。
“幾位客人啊,這仙織花難做,一朵得耗費不功夫,且咱們店賣的價格又實在,不止是咱們縣裡的姑娘們喜歡,府城那邊都派人來定了,真的是快不了。”
“再說,著急忙慌趕出來的,萬一有瑕疵該怎麼辦?咱們琳琅閣幾十年的老字號,對首飾品質要求高,也是對諸位負責任不是?”
掌櫃被“圍攻”得次數多了,說辭一套一套往外冒。
鬧騰的人稍稍安靜了些。
掌櫃見狀,又以退為進,“若是實在等不及,耽誤了大家的正事,咱們也擔不起這責任,不若退了定金,下回再來顧?”
眾客當然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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