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名字,是這陸啟文的族兄弟?還是親兄弟?”
柳德蔭僵立在原地,面尷尬。
出一抹笑,他咬著牙道,“我那學生傷了手,如今己然是個殘廢,便主退了學,是以我也不知況。”
“啊,當真是可惜了。原來柳兄你也不知其人是誰,想來也是個不輸陸啟文的才子啊。”友人十分惋惜。
柳德蔭死死咬住,沒再說話。
這陸啟霖莫不是陸啟文的弟弟?
是那個大的,還是那個小的?
能做出此等詩作的,應該是那個大一點的,可那個一看就沒讀過書。
是那個伶牙俐齒的小娃?
這麼點年紀就出口章,豈不是比陸啟文還要聰慧?
陸啟文為何不早點讓他知曉?
若是知曉陸家還有這樣的孩,別說是不收束脩,就是倒銀錢他也願意培養教學!
能收下如此孩,他一定小心呵護著,何須再教側這五個庸才?
想到這一次去府城,這幾弟子的表現,柳夫子又悔又恨。
倘若陸啟文沒傷手,他怎麼會一個秀才都教不出來?
繼考不上舉人之後,教不出秀才,是柳夫子心中另一個痛。
他這邊思緒紛紛,船上的評委們也在討論著。
“是縣學的學子嗎?這名字有些悉,又有些陌生啊。”縣令魏宇最先問道。
宋教諭用眼神詢問周圍幾人,“是嗎?”
他主要負責書院的大小事務,並沒有參與太多的教學,並不能記住縣學所有學子的名字。
木夫子幾人搖頭。
此等大才的學子,他們不可能會不知道。
定然不是縣學的學生。
見幾位評委都沒有答案,魏宇哈哈一笑,對著眾船喊道,“這篇詩作是何人所寫?還請站出來,本縣令有賞。”
陸啟文蹲下,給陸啟霖整理了襟,拍著他的肩膀笑著道,“小六,上前去。”
陸啟霖深吸一口氣,大步朝前站在船頭。
“小子陸家村陸啟霖,見過諸位大人。”
平鏡湖上,又一次出現了齊齊的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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