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氏也正在和兩個兒商量。
“梅花,水仙,想了好幾天了,你們怎麼說?”
陸梅花和陸水仙對視一眼,“娘,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想聽六郎的。”王氏道。
著兩個兒,臉上浮出幾分慈,“當日他當眾跪了我,口稱義母......你們別笑話娘,我心裡是當了真的。
以後他就是我嫡親的兒子,他說什麼我都聽。只要他不嫌棄,想帶著我,我就跟。
我也要同你們大伯孃一樣,視他如親子。”
王氏一席話說下來,略有些不好意思。
陸梅花卻是上前拉住的手,“娘,我和妹妹也這麼想,在我們心裡,小六是我們親弟弟,他說什麼我們都聽。還有......”
看了陸水仙一眼,兩人齊齊湊到王氏耳邊耳語了幾句。
聽得王氏眼前一亮,“能行?”
陸梅花和陸水仙齊齊點頭,“我們有信心,不會就去學。”
“好,那這幾日咱們就先收拾收拾行李,省的臨近出發了著急忙慌。”
“好的娘。”
......
時間過的飛快,眨眼半個月過去。
在家過了一個端午,吃了好幾種口味的粽子後,陸啟霖帶著陸家人以及安府眾人出發前往府城。
途經沐泉縣的時候,陸啟霖忍不住去尋了安忠說話。
“忠伯,您一首都在安府當管家嗎?”
安忠點點頭,語氣懷念道,“是啊,小公子,我是安府的家生子,從小跟著老爺。後面老管家退下來,我就頂上去了,仔細想想,也快三十年了。”
三十年......
那該知道的約莫都是知道的。
陸啟霖抬眼看了遠的小山巒,笑著道,“上次來沐泉縣,師父帶我去了賀老的莊子,很是好玩。”
“賀大人?他家的確在沐泉縣,他與大人是打小就認識的。”
“對,賀老還送我一本註解,裡面經常提到一個季修賢,忠伯,你知道這個季修賢是誰嗎?”
安忠聞言,卻是張的環視左右,朝陸啟霖擺擺手,“小公子,這個名字不能當眾議論,更不能在老爺面前提及。”
陸啟霖驚訝道,“怎麼?他是師父的政敵?”
安忠仍舊搖頭,隨即著聲音道,“小公子,既然你問了,我就與你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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