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頭子己經累了,那就繼續累一累,現在還不到他上去。
天佑帝批著批著,又砸了一本,“這個牆頭草,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怎麼一點主見都沒有?”
“這個也是蠢貨,又不用他家的銀子,喊什麼貴?朕都沒說讓他捐銀子呢。”
“哎呦,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說讓大臣們也出出力,還按品階來,合著是覺得自己品階低,出不了幾兩碎銀吧?”
天佑帝邊罵邊批,沒一會就口乾舌燥,抬頭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眼角餘瞥見站在門外的兒子。
“怎的不進來?”
盛昭明笑嘻嘻進去,“看您在忙,捨不得打擾。”
“呵!”天佑帝瞪著他,“朕還不知道你?躲懶還找藉口。”
又問,“晚膳在外頭吃的?”
“是。”
天佑帝好奇問道,“和盧家小七一起吃的?”
盛昭明:“......”
“午膳一起,晚上我與神醫單獨吃的。”
天佑帝聽了,出欣的笑容。
他最喜歡小五的實誠。
頓了頓,他問,“你同神醫說了嘛?讓他去給老西看看?”
太醫們治不好老西的頑疾,他本煩躁,聽聞薛禾進了盛都,那他就又起了幾分心思。
但老西曾經得罪過薛禾,他若下旨讓薛禾去,老西保不齊還要遭點什麼罪,他便想讓小五去說和。
盛昭明頷首,“說了,不過神醫不太高興。您放心,兒子這幾天天天去勸,定能的。”
天佑帝不己,抬手拍了拍盛昭明的肩膀,“老西做了那麼多錯事,你還願意為他請醫。我兒玉德溫潤,為父欣啊。”
盛昭明又替他倒了一杯茶,“兒子說句實話,西哥的事,兒子本不想摻和,省的他出點什麼事,又要賴到兒子頭上,委實是怕招惹麻煩。
但見父皇為了大盛殫竭慮,又掛心西哥的,兒子實在不忍,這才請神醫去治病。另外,就當是全了這份兄弟,無愧於心吧。”
“小五!”天佑帝心中又暖又憐,“此前你要酒樓鋪子,朕是真的沒有,但朕手裡還有一靠近皇城的私宅,給你罷,你想賞人或是賣了去修城牆都隨你!”
盛昭明差點笑出聲,趕忍住笑搖頭,“阿爹,我想過了,不能總問您要東西,您手裡都不剩啥能賜給大臣們的,我不能讓您被他們背後蛐蛐。”
天佑帝冷哼,“哪個敢蛐蛐朕?放心罷,朕還有呢。”
老西手裡好像還有一個近郊的莊子,他收回來便是。
反正養在他的皇莊上,日後他去了,小五心善,定不會著老西。
不用留那點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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