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玉道,“阿爺,我不想像我娘一樣,一輩子困在深宅。姑姑曾與我說過,當年曾想過當個揚鞭策馬的紅俠,但未能如願。而今我的願是,像您和爹爹一樣,當個保家衛國之人。能不能
能不能莫要說我是流之輩不能護家國?我的武藝,從小就練了,您知道的,一般人都打不過我!”
許懷玉說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許國公著,朗聲笑道,“祖父一直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往昔的胡鬧,不過是想發洩用不完的力。
也罷,他不管了。
許國公將刀扔給許承澤,“自己的兒自己管,老夫可沒那個閒工夫替你管孩子。”
兒媳婦辛苦持這個家,他可不能讓人不高興了。
他不反對,便是最大的支援。
剩下的,讓這夫妻倆個自己打擂臺去!
“謝謝阿爺。”
“爹!”許承澤阻擋不及,許國公已經進屋關上了門。
“路上辛苦,為父要睡個好覺,你莫要在這吵我,速速離開。”
一句速速離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對誤闖的陌生人說的呢。
許承澤無奈,苦笑一聲,對上許懷玉期盼的目,只覺頭疼不已。
早知道,他就留在軍營和阿年作伴了,哪用回來當這夾心包。
“行了行了,我試一試,不的再說。”
許承澤將刀放回原來的位置,又手接過兒手裡的長槍放好,“走吧,先去找你娘,今日先別提,今夜我探探你孃的口風,過幾日再給你想想辦法。”
許懷玉咧開,出雪白的貝齒,“謝謝爹。”
許承澤搖搖頭,“不謝,誰讓我是你爹呢。”
這廂陸啟武回到家,就被家中人挨個拉著看了個遍。
陳氏拉著兒子,實在說不出“你瘦了”這樣的話,只問道,“小二,你在北地吃了什麼,怎麼又長高了?”
陸啟武實話實說,“軍營骨頭湯多,羊吃的多,國公爺世子爺還有二叔有時候打牙祭,總喊我去。”
半個月裡,這幾人但凡打牙祭都上他,半個月三次,一個月就是六次,此次吃的肚兒圓。
陸收看著又高又壯的兒子,也說不出那句“你在外頭辛苦了”,只好笑著道,“有的吃就好,如此家裡就放心了。”
陸啟武點點頭,“爹,娘,你們放心吧,我在那一直不缺吃的,你們託人寄來的那些醬菜與乾我那些同袍都很喜歡,每次在外打了野味總請我吃,等這次回去,我想多帶些。”
“好,娘給你做。”
長輩們摟著陸啟武稀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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