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天佑帝坐首子,環顧左右,他道,“你們先出去,朕有話要問太子。”
眾人魚貫而出。
很快,殿中只剩下天佑帝與盛昭明。
天佑帝的眸子死死盯著盛昭明,“你同朕說句實話,陸啟霖被彈劾,被挖出世,你知道多?”
不待盛昭明回答,他猛的暴喝一聲,“你可參與其中,與他師徒二人合謀朕?”
為帝王,他若連這點都看不清,便不配坐上這把椅子。
那師徒二人一個賽一個的敏慧,乃當世唯二的六元及第。
那個秘瞞了這麼多年,怎就到了今時今日瞞不住,被了出來?
天佑帝斷定,今日朝堂上種種,皆是師徒二人刻意為之。
盛昭明迎上天佑帝的目,忽而緩緩跪下。
天佑帝瞳孔一,心好似被人用力刺了一下,“你,你與他們合......”
盛昭明搖頭,“父皇,兒臣一首知曉陸啟霖的世,且老師更是與我明言,當年放了季嵐,是您了惻之心。後來,他讀書科考,您見過了,也並未言明他不能參與,是以,老師和兒臣都覺得啟霖在您這兒過了明路,能讀書科考,亦能為大盛出謀劃策,助天子守護江山社稷。”
盛昭明說完,磕頭一禮,“父皇,兒臣只知啟霖為順利辦差, 完與您商議好的機關,找了諸多借口,得罪了很多人,但兒臣不知,會有人知道了他的世,以此來做文章。”
言罷,盛昭明眼眸溼潤,“爹,兒子從未騙過您。”
盛昭明的話,天佑帝是信的。
聽到兒子沒和那對師徒沆瀣一氣算計自己,他心裡略好了些,出一個苦笑,“起來,莫要跪。”
父子兩個繼續對視著。
天佑帝沉默了下,又問,“今日之前,安行可與你寫過信?”
“上個月,老師來過信,信上只道,讓兒子莫要手彈劾一事,注意份。”
天佑帝冷哼,“朕猜的果然沒錯。”
盛昭明自知失言,忙道,“老師許是隻想提醒兒臣,莫要在朝堂上為啟霖被彈劾貪汙一事說話,並非是指今日世一事......”
天佑帝卻是冷哼一聲,“他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真以為朕捨不得殺他呢?”
盛昭明不語。
天佑帝氣惱道,“朕不就是讓他們修個永和江,憑何要攪出這些事來?”
天佑帝是又氣又傷心。
想到前陣子自己在兒子面前炫耀,炫耀他與陸啟霖之間有“小秘”,炫耀他們君臣的默契......
想起來就恨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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