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將,你帶一半人手將這些嫁妝清點庫,重點看管藥材、兵和金銀。”
沈知意站在雜草叢生的庭院中央,聲音清冷,條理分明。
“另一半人,以王府為中心,肅清周邊所有可疑的眼線,百米之,不許留任何一隻探聽訊息的耳朵。”
“是,大小姐!”
趙鐵柱抱拳領命,立刻帶著沈家軍行起來。
原本死氣沉沉的九皇子府,因為這群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的到來,瞬間充滿了肅殺而高效的氣息。
幾個原本在府中灑掃的老僕人嚇得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沈知意沒管他們,轉過,看向一首安靜跟在後的蕭策。
男人依舊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一陣風吹過,他上的青常服被吹得鼓起,更顯得他形單薄,彷彿隨時都會被風颳走。
“殿下,進屋吧。”
沈知意率先走進那間看起來最齊整,卻依舊簡陋的主屋。
屋裡陳設簡單,桌椅都蒙著一層薄灰,空氣中瀰漫著一陳舊的木頭和濃重藥渣混合的味道。
蕭策跟著走進來,用帕子捂著,低低地咳嗽了幾聲。
“委屈王妃了,我這裡……什麼都拿不出手。”
他的聲音裡帶著愧疚和無力。
沈知意走到桌邊,提起那把積了灰的茶壺,晃了晃,裡面是空的。
轉頭對門外喊了一聲:“翠竹,打一壺熱水來。”
“是,小姐!”
很快,翠竹就提著一個從嫁妝裡翻出來的緻銅壺走了進來,給兩人面前的杯子倒滿了水。
沈知意端起其中一杯,遞到蕭策面前。
“殿下,潤潤嗓子吧。”
蕭策抬起眼,那雙水汽濛濛的眸子看著沈知意,出冰涼的手指,接過了茶杯。
指尖相的一瞬間,一個興又扭曲的聲音在沈知意腦海中炸響。
【給我倒水了!意意親手給我倒的水!】
【水裡沒毒,可惜了。】
【若是現在下毒殺我,我便能死在懷裡,讓一輩子都記著我。到死,都是我的人。】
沈知意的手指猛地一,杯中的熱水晃盪出來,幾滴燙在了的手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