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您訂的‘風雅頌’雅間己經備好了,裡面請。”
醉月樓的掌櫃哈著腰,將一個穿便服,卻依舊難掩頹敗之氣的男人引上二樓。
林珏面沉地揮了揮手,獨自推開了雅間的門。
醉月樓是京城最頂級的酒樓,這個“風雅頌”更是其中最好的一間。
雅間臨窗,可以俯瞰樓下最繁華的街景。
遙想當年,他還是意氣風發的大周戰神時,經常在這裡宴請同僚,一擲千金,何等風。
可現在,他卻只能像個過街老鼠一樣,地來這裡,求一個他曾經最看不起的人。
林珏握了拳頭,眼中滿是屈辱和不甘。
但他沒有辦法。
昨日之事,讓他徹底了京城的笑柄。
“戰神”的威名然無存,只剩下“挪用軍餉”、“仗勢欺人”的罵名。
兵部的調查組己經進駐了他的府邸,凍結了他所有的明面上的財產。
那些以往對他阿諛奉承的同僚,如今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蘇婉那個賤人,一聽說他失勢,捲了府中所有值錢的細,連夜就跑回了蘇家,對他避而不見。
他現在唯一能指的,就是沈知意了。
那個被他拋棄,卻依舊對他痴心不改的人。
林珏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他對著銅鏡,扯出了一個自認為深又落魄的笑容。
他了解沈知意,那個人雖然將門出,子剛烈,但骨子裡卻是個重的。
只要自己放低姿態,多說幾句好話,勾起往日的分,一定會心。
到時候,別說區區幾萬兩銀子,就是要把整個定國公府的家底掏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林珏的心平復了許多,重新恢復了一自信。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林珏立刻擺好姿態,用一種飽含滄桑和期盼的眼神,向門口。
門開了。
走進來的,是那道他日思夜想的倩影。
沈知意今日穿了一湖藍的長,外面罩著一件月白的披風,顯得清雅俗,氣質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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