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咳咳……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后。”
“兒臣聽聞王妃被召宮，心中……心中擔憂，特來……咳……特來看看。”
皇帝皺了皺眉，對這個病秧子兒子顯然沒什麼耐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罷了，你便在一旁聽著。”
蕭策被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沈知意。
皇帝的目，重新落回沈知意上，變得更加森冷。
“沈知意，兵符在此，人證己死，你還有何話可說？”
這句話，己經不是在問詢，而是在定罪。
沈知意知道，今天，只要有一個字說錯，走出這宣室殿的，就會是一。
深吸一口氣，目，落在了那枚兵符上。
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清晰，響徹整個大殿。
“敢問陛下，父帥執掌北境三十萬大軍，調兵遣將，靠的，可是這枚兵符？”
皇帝一愣，下意識地回答：“自然。”
“那便不對了。”
沈知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我大周軍制，凡調兵五萬以上，需有兵部令、樞院印、以及主帥虎符，三者合一，方能行。”
“而眼前這枚，不過是當年父帥凱旋，陛下賜的‘定軍侯’儀仗符，除了在慶典之時，彰顯陛下恩寵，並無半點調兵之能！”
的聲音，擲地有聲！
皇后和刑部尚書的臉，同時變了。
他們只想著栽贓，卻忘了這兵符還有真假之分！
沈知意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
“其二，林珏乃是戴罪之，關押於天牢死囚區，他是如何能拿到這枚只應在定國公府祠堂供奉的儀仗符的？”
“又是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買通獄卒，將訊息和兵符傳遞出來的？”
“刑部尚書口口聲聲說己經查明，那敢問尚書大人，與林珏談的獄卒何在？林珏又是過何種渠道，與所謂的‘沈家舊部’聯絡的？”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疾風驟雨，打得刑部尚書王振節節敗退，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這……這……獄卒在林珏自盡後，也畏罪自盡了！”
“好一個畏罪自盡！”
沈知意冷笑一聲，眼中鋒芒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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