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問大人，你的證據，現在何？”
沈知意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堂裡，顯得格外清晰。
刑部尚書王振，看著眼前這對“病弱”的皇子夫婦，臉上出一不耐煩的譏諷。
“證據？自然是在本手中！”
他一揮手，立刻有書吏，將一疊所謂的“罪證”，呈了上來。
“這，便是從張奎府中搜出的，他與北境叛軍來往的信件！”
“還有這本賬冊，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他每一筆貪墨的軍餉！”
“人證證俱在，張奎，你還想抵賴嗎！”
張奎被獄卒死死按住，卻依舊昂著頭，目眥裂。
“全是偽造！一派胡言！”
“偽造？”
王振冷笑，“死到臨頭，還敢！來人，給我用刑！本看他的骨頭，到底有多！”
“等一下！”
沈知意再次出聲，打斷了他。
緩步上前，拿起那本所謂的“賬冊”，隨意地翻了翻。
然後，抬起頭，看向王振，眼神里，帶著一憐憫。
“王大人，你這賬本，做得也太假了。”
王振臉一變。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沈知ou意的手指，點在賬冊的某一頁上。
“定元十八年，夏，張奎將軍時任京畿衛戍副統領，全年俸祿不過三百兩白銀。可你這賬本上，卻記錄著他當月，便貪墨了北境軍餉五千兩。”
“我倒是想請問王大人，一個遠在京城的衛戍副統領，是如何能手眼通天，將手到千里之外的北境軍營裡去的？”
此言一齣，滿堂譁然！
那些前來聽審的沈家舊部，眼中紛紛出恍然之！
是啊！
張老將軍己經卸任北境兵權多年，怎麼可能還貪墨得了北境的軍餉！
這栽贓，也太不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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