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空氣一下凝固了。
沈知意的手指下意識抓了桌沿，那張剛寫好的罪己詔被按出了皺褶。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的嗓子有些發乾。
傳令兵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急得聲音都在發抖。
“是沈家旗！紅底金邊，黑的‘沈’字！”
“而且……而且打頭的將軍，面容酷似當年的沈大將軍！”
皇帝原本癱的子，聽了這話竟然像迴返照一樣彈了起來。
他瘋狂地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沈知意！你聽到了嗎！”
“沈家軍造反了！勾結北狄關！”
“你爹沈蒼山臨死還裝什麼忠義，原來早就留了後手！”
（太好了！這簡首是天助我也！）
（只要坐實了沈家勾結外敵，那朕殺沈家全門就是名正言順！）
（這京城，誰也救不了你了！）
皇帝在心裡狂吼著，那扭曲的興讓他的臉都有些變形。
沈知意的大腦嗡嗡作響。
本不相信沈家人會勾結北狄。
沈家的骨頭，是寧肯被折斷也不可能去敵人的腳跟的。
“意意，冷靜點。”
蕭策走過來，一隻手在了的肩膀上。
那隻手很大，帶著某種安定的力量。
沈知意側頭看向蕭策。
他臉上的玩世不恭也收斂了，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沈長風？當年的首明明是他親手埋的。）
蕭策的心聲在沈知意耳邊響起。
沈知意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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