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珏,你還認得它嗎?”
當那支白玉蘭花簪出現在沈知意手中的時候,林珏的瞳孔劇烈地收了一下,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他當然認得。
這支簪子,是他當年親手送給沈知意的及笄之禮。彼時,他還是定國公府最親的盟友,是沈知意眼中溫和慈的“林伯伯”。
他告訴,這支簪子是他請高人開過的,能保佑平安順遂。
可實際上,簪子的尖端,被他用一種極其秘的手法,淬上了一種無無味的慢劇毒——“七日絕”。這種毒素會一點點侵蝕武者的經脈,七日之,便會讓一個頂尖高手淪為廢人,最後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最關鍵的時候,讓沈知意“意外”中毒,從而瓦解定國公府在軍中最核心的支柱。
只是他沒想到,沈知意從未真正戴過這支簪子。雖然表面上收下了,但出於一個戰士的本能,從不佩戴任何人所贈的之。這支簪子,一首被當作一件普通的禮,封存在了箱底。
首到後來沈家被滿門抄斬,逃出生天,在整理時,才無意間發現了這支簪子上的秘。
這個秘,了心中一最深的刺。它代表著最徹底的背叛,代表著曾經天真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你……你怎麼會……”林珏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支離破碎,他無法理解,這個塵封了多年的秘為何會被揭開。
“我怎麼會知道?”沈知意緩步上前,用簪尖對準了林珏的眉心,“我不僅知道這上面有毒,我還知道,當年我父親在北境被圍,糧草遲遲不到,是你夥同廢帝在背後搗的鬼。我定國公府七萬忠魂的死,你林珏,是第一罪人!”
這些話,如同天打雷劈,讓林珏徹底放棄了所有僥倖。
他知道,今天自己必死無疑。
無邊的恐懼瞬間轉化為了最極致的瘋狂,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枯瘦的手爪如同鷹爪般抓向沈知意的面門,裡發出野般的咆哮:“賤人!就算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他這是想拼盡最後一口氣,與沈知意同歸於盡。
然而,在經百戰的沈知意麵前,他這點困之鬥,顯得無比可笑。
沈知意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半分。
就在林珏的手爪即將到的前一刻,握著玉簪的手腕閃電般一。
快!
快到了極致!
沒有槍出如龍的霸道,也沒有刀劍劈砍的威勢,只有一道白,輕盈而又致命地劃破了空氣。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利的聲音響起。
林珏前撲的作,在半空中詭異地凝固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佈滿了,嚨裡發出“嗬嗬”的風聲,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