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大捷!皇后娘娘與陛下的請君甕之計……了!南越十萬象甲軍,全軍覆沒!叛軍主帥‘天蠍’,己被我西山軍將士,活捉了!”
傳令兵那因為過度激而有些變調的吶喊,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城樓上下的喧囂。
原本因為鎮國軍出征而顯得有些肅穆和傷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無論是城樓上陪同的文武員,還是城樓下維持秩序的軍,甚至是遠駐足觀的百姓,所有人的作都停頓了一瞬。
接著,是山崩海嘯一般的歡呼聲!
“勝了!我們勝了!”
“南越的象甲軍全軍覆沒了?天哪!那可是南越最銳的部隊啊!”
“活捉了‘天蠍’?那個在江南攪風攪雨,害得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的狗賊,終於被抓住了!”
“陛下聖明!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歡呼聲從城樓下傳來,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至整個京城。無數人從家中奔出,奔走相告,整個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巨大的狂喜之中。
城樓之上,沈知意看著那名跪在地上的傳令兵,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了!
和蕭策在書房,對著那張破舊的地圖,徹夜推演了無數次的計策,終於開花結果。
“烏關”那道天險,是南境通往中原的咽。易守難攻,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而叛軍主帥“天蠍”為人狡詐多疑,正面強攻,即便能勝,也必是慘勝。
於是,沈知意反其道而行,故意讓鎮守烏關的西山軍表現出兵力不濟、糧草短缺的假象,甚至不惜放棄了幾外圍的哨點,擺出一副節節敗退的姿態。
與此同時,又讓蕭策以皇帝的名義,連續下了數道旨意,斥責西山軍統帥指揮不力,並揚言要從北境調兵馬南下增援。
這一系列作,都是為了麻痺“天蠍”,讓他相信大淵朝廷部不穩,皇帝對南境戰事焦頭爛額,正是他揮師北上,首搗黃龍的最好時機。
而那所謂的南越十萬象甲軍,更是沈知意丟擲的最大餌。早就過報得知,這支所謂的象甲軍,不過是“天蠍”與南越王室貌合神離的產,指揮權並不統一,部矛盾重重。
賭的,就是“天蠍”的貪婪和自負。
賭他一定會吞下這個餌,傾巢而出,企圖一戰功。
而烏關之後,那片被當地人稱為“葬龍谷”的巨大盆地,就是沈知意為他準備的墳墓。
如今,捷報傳來,證明賭對了。
【我的意意,算無策。這天下,有誰能及你萬一?】
蕭策溫熱的手掌握住了沈知意的手,他心中的驕傲與喜悅,如同奔騰的江水,過兩人相的,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沈知意回握住他的手,抬眼看向遠方。哥哥沈雲諫率領的鋼鐵洪流,其尾部還像一條黑的巨龍,消失在天際線的盡頭。
南境定,北境安。
一手送別即將開創偉業的兄長,一手迎來奠定勝局的捷報。
這一刻,沈知意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豪。覺自己和蕭策,正站在一個嶄新時代的開端,過往所有的霾和屈辱,都在這雙重喜悅中,被一掃而空。
“好!好!好!”蕭策連說三個好字,他鬆開沈知意的手,上前一步,親自扶起了那名傳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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