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姒苒月快步上前,結果頭一陣眩暈,堪堪扶住門檻,才沒倒下。
視線模糊,卻仍不忘瞪著眼前的人影:“怎麼失蹤的,什麼時候失蹤的!將小離人呢,給我滾過來!”
卻不想一口氣喊完後,腦子缺氧,頃刻間就被黑暗籠罩,失去了意識。
“師父!”
“大夫!快!”
姒苒月不知土在何,四周烏漆嘛黑,只有眼前漂浮著一個個金的字元。
看得久了,一直忽視的問題清晰的顯出來。
錯了,錯了,怎麼忽視了明面這麼明顯的資訊,偏去鑽牛角尖破譯勞什子碼。
私恩夾怨,渚池,宗祠……再結合上下文一串聯,這不明顯點出了兇手特徵和害者被關的地方。
一定要醒來,立刻馬上!不然宮寧安會有危險!姒苒月抬起手,張開,狠狠咬下去!
沒有痛,只有十分違和彆扭,就像要把兩塊黏在一起的吸鐵石強行拉開的費力。
躺在床上的姒苒月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不安的,突然,騰的一下坐起,撐著依舊暈沉沉的頭,東搖西晃,眯著眼奔著前面的亮撲去。
撲通——
姒苒月直接從窗戶翻了出來,嚇壞了端著藥湯過來的小丫鬟,一時院裡吵吵嚷嚷的。
木丘山聽到靜趕忙跑來,而此時的姒苒月竟然趴在井口邊,提著小半桶涼水,從上而下,給自己澆了個心涼。
頭腦登時清醒了,視野也清晰了,緒急躁的像被困頓很久的惡狼,聽不見後急促的喊聲,一鼓作氣,直接從高牆翻躍而出。
“冉清風!”木丘山急得一跺腳,也顧不得遮掩,跟著一起飛而出,聞訊匆匆趕來的韓縣令跟楊推,僅看到木丘山的一個角,便沒了蹤跡。
郎才貌命多舛,渚池誓言如星碎。
宗祠叢中寶生,當家行三平安歸。
一口氣跑到北城門的姒苒月,看著冗長進出城的隊伍,急得直跳腳,就在東張西,蹦來跳去,準備不管不顧乾脆飛出去時,被人從後拉住的胳膊。
應激之下,抬就向後踹,作快的讓人看不清作,只覺抓著胳膊的手一鬆,撲通一聲,一個白影飛出一米開外。
姒苒月蹙眉上前定睛一看,不可置信的驚呼:“怎麼是你!”
木丘山捂著小腹,齜牙咧的爬起來,渾不在意白袍上沾染的塵土泥漬,擔憂的看向姒苒月,斷斷續續問:“你、你跑這麼快,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你的事,別跟過來。”姒苒月蹙眉嫌棄的看了眼木丘山,頭也不回的就往城門走,排隊的人見到有堂而皇之隊加塞的,頓時嚷著把姒苒月攔住,場面眼看要失控。
“讓讓!府辦案,都讓讓!”木丘山拿著腰牌了進去,抓起姒苒月從人群裡走出,腳步極快的一口氣走出北城門。
“清風,你這急匆匆要去哪啊,我跟你一起,好有個照應?”
姒苒月剛想開口讓人滾,但隨即想到,如果一會真有什麼事,沒人知道來這……留個傳話的,會更保險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