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龍椅上的人微微探,眯著眼睛問:“風卿旁的,可就是你尋了很多年的妹妹?”
風影竺面無表,惜字如金,毫無波瀾的應道:“是。”
“走近些,讓朕瞧瞧。”
姒苒月聞言,慌的看向風影竺。
風影竺抬眸,微笑著輕聲鼓勵:“沒事別怕,去吧。”
於是姒苒月深呼吸了幾下後,緩慢上前挪了幾步,正要停下,就聽咳嗽聲,下意識循聲看去,是一個年長的太監對眉弄眼,無聲做著口型:往前!再往前!
一邊用餘瞄著太監,一邊忐忑的往前走,直到站在龍椅下方臺階才停下。
“抬起頭來。”
姒苒月心臟突突的,緩緩抬頭,眼睛卻不敢看,眼觀鼻鼻觀心,因此錯過了皇上眼裡一閃而過的震驚。
“風卿相貌堂堂,風流倜儻,沒想到你這嫡親妹妹也是個標誌的人胚子,難怪被藏起來。”皇上態度和氣,只是有意加重嫡親二字,意味深長的看向風影竺,後者淡然無視。
“皇后,你覺得這個孩子怎麼樣?”
皇后自看清姒苒月的模樣後,雙手就控制不住的發,聽到皇上突然問話,驚了一下,趕忙收斂慌的緒,笑的溫婉大氣,徐徐道;“這孩子看著就討人喜歡,來人吶,賞。”
莫名其妙領了賞賜的姒苒月,恍恍惚惚的席,直到聽到姬慕月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把這個給他吧。”姬慕月見還捧著賞賜的姒苒月回過神,趕忙指著後的護衛說:“他會將東西安全放到馬車裡。”
“不能丟吧?”姒苒月糾結的抱著整整一箱金子,很沉,卻又捨不得放下。
“放心,還沒人敢去風府的馬車。”
姒苒月依依不捨的將一箱金子給護衛,目送金子離開後,就聽大殿上太監們接力的喊道:“開宴!”
隨著此起彼伏的開宴聲音,整個大殿頓時熱鬧起來。
風起歌舞樂聲響,鼓點陣陣酒言歡。
腹中詩畫意濃,杯中百態人世間。
秋風瑟瑟寒意重,萬盞酒熱衷腸。
綾羅綢緞柳樹腰,紙醉金迷樂逍遙。
姒苒月眯著眼看著,不自覺就看迷了,正端起酒杯準備喝時,從旁過來一隻手擋住了。
“你年紀還小,喝這些,”姬慕月說著,將手中緻的玉壺與桌案上的酒壺調換了下;“我剛讓人準備的鹿梨漿,很甜的。”
“我都及笄了,可以喝酒了。”姒苒月雖不滿的反駁,卻沒進一步作,畢竟今天場合特殊。
“好,過段時間我們離開都,帶你嚐嚐聿國名酒靈溪。”姬慕月寵溺一笑,將自己桌上的甜品端了過來遞過去:“我看你吃的,這份也給你。”
離開?姒苒月一愣,難道他之前說過要帶走是真的?
姬慕月一眼就看出姒苒月心裡所想,無奈搖頭:“也是我不好,只顧著理辭適宜,沒能及時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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