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苒月不停的自我催眠,眼神堅定,再一次擋住了致命的攻擊,同時跑起圈來,找尋反擊的機會。
這些侍衛的站位,似乎有所規律,難不是什麼陣法?不管了,殺他個缺口出來!
姒苒月從沒覺得腦子如此清醒過,凌空一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手掏出藏在小吼空間裡的匕首,刺中一名侍衛的要害。
其它侍衛見狀,步法瞬間了,趁此機會,姒苒月在刀劍影中靈活地轉,躲避,刺殺,一連殺了三人後,其它侍衛殺紅了眼,攻勢更加兇猛。
噗呲——隨著胳膊被劃傷,姒苒月作一僵,幾個呼吸間,前後背又各捱了一刀,若不是輕功卓越,世間罕有,驚險的躲開致命傷,這條小命就代了。
鮮過黑服看不太出來,遠遠觀的村民還以為這個突然出現的俠一直沒傷,各個激不已,默默加油。
姒苒月眼睛有些花,全憑本能,躲過一擊。
狠下心,咬破舌尖,靈臺瞬間清明,姒苒月咬牙堅持,紫鞭出手卷向側前方人的脖子,一拉一拽人就斷了氣,忽然左一痛,鮮噗的噴出來,疼的差點跪下。
惡狠狠瞪著出刀的人,撐著跛在其邊飛轉過去,半空中抬起左手,出短刀一擊按進其口。
這詭異的法,讓殘存五個侍衛不僅沒半分猶豫,反而更加殺氣騰騰。
“你們不是普通的侍衛。”姒苒月艱難的躲開,飛上樹,一邊說話一邊暗暗恢復力:“你們是死士。”
五個死士聞言面無表,同時朝姒苒月衝去。
姒苒月在他們衝上來的一瞬間,飛下樹,手中的紫鞭如毒蛇吐信子,給一個人的太開了個。
“還剩四個。”姒苒月咬住,撿起地上被丟棄的單刀,扔飛鏢一般扔出去,然後右一掃,揚起半丈高的塵土。
塵土落地,四個死士發現,人,不見了。
“跑不遠,找!”四個死士瞬間四散開來。
躲在樹上的姒苒月是大氣都不敢,更不敢放鬆神,生怕這一放鬆就醒不過來了,眯著眼睛看到遠抖的草叢,氣的要罵人,這幫人還有閒心看戲,怎麼不知道跑!
躲在草叢的幾個村民也沒想到會有這變故,一個個嚇白了臉。
姒苒月左右看看,確認附近沒人能看到後,將鞭子纏回腰間,掏出了墨玉筆,小聲唸叨。
心中有墨,
天地為紙。
魂歸來兮,
萬有靈,
纏。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四個死士莫名其妙的腳下一絆,摔個狗吃屎。
說時遲,那時快,姒苒月如一道殘影,掠過地面撿起殘刀,手起刀落,剎那間將人理的乾乾淨淨。
不、最後一個人,姒苒月故意留下一個活口,耍了個刀花用刀背將人劈暈,並卸掉其下,防止吞毒自盡。
姒苒月此刻渾都在打冒著冷汗,臉蠟黃,慘白,一不看著面前從抖草叢裡站起來歡呼的村民,表越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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