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司丞原本是要快馬加鞭趕往都,生怕夜長夢多,卻不想被一道旨困住,讓他在七皇子回宮前不得都。
或者把人給刑部。
風司丞頓時氣笑了,索在間州住下,親自看守犯人,還無意中發現了被皇上保護起來的太子。
這日午後,他正靠坐椅上,閉目假寐,忽然一陣邪風將閉的窗戶吹開。
風司丞眼睛都沒睜開,輕輕抬手,就把裡叼著信的長蟲夾住。
“嘶——饒命啊嘶,奴是星尊之命送信的嘶——”
聞言,風司丞睜開眼鬆開了手指,自帶笑意的笑在房間昏暗作用下,顯得格外沉穩。
信封上,平平無奇,拆開信箋,只一眼,風司丞臉瞬間變得鐵青,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怒火佔據上風。
“真是好樣的啊,七皇子。”風司丞咬牙切齒的站起來,信紙在他手中被無意識地皺,黑袍翻飛,如同俯衝而下的雄鷹,直奔皇宮!
“姒燁!”
風司丞完避開宮中守衛,直衝書房。
正在批閱奏摺的皇上,龍不悅,卻也難得見一向喜怒不形於的風司丞這般失態,不由好奇:“風卿,這般匆忙,所為何事?”
“你護著你兒子,也要有個限度!我妹妹若是一汗,就別怪我不顧什麼君臣,什麼兄弟,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你這是說的什麼,孤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臣妹被七皇子綁架,請皇上即刻下旨!”
皇上聞言,眉頭鎖,試圖以平和的語氣安:“風卿,此事或許有誤會,七皇子怎會……”
“誤會?!”風司丞打斷皇上,語氣冰冷,“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豈會有假?皇上若不下旨,那就別怪微臣自行理!”
整個書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皇上臉變幻莫測,“風卿,你想怎麼做?”
“微臣只求皇上能公正理!”
“好好好,孤這就擬旨,讓你奉命去把七皇子和你妹妹帶回來。”
“呵……”
“風卿啊,歸兒畢竟是我兒子,我總不能直接下令把人宰了對吧。”
風司丞閉上眼撇過頭,他也懶得一番爭執,不然最終也還是不歡而散。
“風卿啊,孤雖然擬旨了,但希卿此次行事,低調些為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把這聖旨拿出來。”
風司丞維持著最後一點風度,接過聖旨看都沒看,便拂袖而去……
黑袍在空中劃出一道決絕的背影,彷彿與這金碧輝煌的皇宮徹底決裂。
出門腳不沾地,踩著琉璃瓦直奔宮門外,躍上早已備好的千里馬,在夜風中呼呼作響,向著蘇城的方向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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