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周鈺清,有些沒明白他為什麼要突然開這個口。
“為什麼這麼說?”問。
周鈺清頓了頓,像是陷了回憶之中一樣,許久才終於聲音低啞的開口,“我是個壞人。”
他說。
姜嫵頓住,看著周鈺清有些愣怔。可週鈺清的聲音還在繼續,“你出事的時候我沒有幫過你,甚至在你跌落谷底的時候趁虛而,我其實並不清白。”
“在你耀眼的時候,你是天上明月,我不敢高攀,可是後來再見到你,我是心生歹念才那樣死纏爛打,我覺得,那個時候的我終於可以去追你了。”
“我很壞的,阿嫵。”
他低喃,對著姜嫵袒心跡。裴晝罵他確實是罵的對,他哪有什麼好心呢,他和裴晝其實是差不多的人,他也自私的。
可是他對姜嫵的是真的。
以前不知道,可是現在的周鈺清知道了,他要毫無保留的,要永遠追隨的腳步,那是真的真的就是當他是一條可憐的狗,偶爾給予他一點養料就是。
姜嫵頓了頓,這種話他不說,其實也知道。之前二人默契的不穿彼此,是覺得就這麼糊塗的在一起也行。可是現在不同,蒙塵明珠在逐漸綻放芒,周鈺清知道,有些話再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以前還能揣著明白裝糊塗,但是現在繼續揣著,那麼他們之間也就到這兒了。
周鈺清願意坦白說穿,是姜嫵的意料之外,只是真聽見了又覺得是理之中。
一段如果不坦誠,確實走不下去。
“我知道。”
說,姜嫵手他的臉頰。周鈺清這張臉確實是很出眾,說句實話,能接周鈺清的原因還有這張臉的功勞。
“你願意跟我坦白,我很開心。”說著,聲音也很輕,周鈺清聞言看著張了張,言又止。姜嫵輕笑,“不用這麼愁眉苦臉,想說什麼就說,如果是擔心我會因此丟下你的話,那你放心好了。”
“目前來說,不會。”
周鈺清鬆了口氣,他不是不知道的邊還有更加優秀的人,甚至他比不上那些人純粹,所以他只能用這種方式,在姜嫵心裡佔據一席之地。
說他險惡或者別的也好,總之,他不會離開姜嫵的。
他如今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姜嫵的“潛邸舊人”,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像鬼一樣纏著的。
除非,不要他了。
不,就算不要他了,他也會死纏爛打的。
……
深夜,姜嫵睡著了之後,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螢幕上是一條未知來信。
“小五,見一面吧。”
只是很快螢幕暗了下去,睡夢之中的姜嫵不自覺的擰了擰眉,像是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一樣。








